月清兒緩緩走下王座,來到窗邊,遙望著東方。
那股女王的威嚴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女人的柔情與憂愁。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腹中新生命的躍動,那張美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
“孩子……再過一兩個月,你就要出世了。
可惜,你的父王……還在為天下征戰,不知何時才能歸來。”
“但你放心。”她眼中的憂愁很快被一抹堅定所取代:
“他一定會贏的。
他是這天底下,最了不起的英雄。
而我們,會在這裡,等他君臨天下。”
鎮北軍,西郊大營。
“殺!殺!殺!”
數萬名新募的兵卒,正赤著上身,在冰冷的風中嘶吼操練。
他們的吼聲,匯聚成一股沖霄的鐵血煞氣,讓天空的流雲都為之避散。
高臺之上,一員鬚髮皆白,面容如同刀削斧鑿般堅毅的老將,正目光如炬地審視著下方的每一個方陣。
他便是前徵西大將軍,如今鎮守北境大後方的定海神針之一,玄衛國。
“第七營第三排,那個拿槍的!手再抬高一寸!槍出如龍,不是讓你去捅螞蟻窩!”
“第十二營,盾陣!盾陣!你們是鐵板還是一盤散沙?敵人的刀砍過來,你們就用腦袋去頂嗎!”
老將軍的咆哮聲,如同滾滾驚雷,在校場上空迴盪。
每一個被他點到名字的兵卒,都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調整姿勢。
王爺將這北境的安危,將這十數萬新兵交給他,這便是天大的信任!他玄衛國,絕不能辜負!
“將軍。”一名副將上前,憂心忡忡地說道:
“最近探子來報,北邊的北狄部落,安靜得有些過分了。
咱們之前雖打了勝仗,但他們並未傷筋動骨。
還有那被滅國的寒桑餘孽,據說正在深處集結,圖謀復國……我擔心……”
“擔心就對了!”玄衛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王爺在南邊為我們打天下,我們就要替他守好這個家!傳我將令,訓練量再加三成!
告訴這幫兔崽子,現在多流一滴汗,戰時就少流一升血!誰敢懈怠,軍法處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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