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著冰飲,身邊有兩個士兵不停歇的扇著風。
而她戴著墨鏡,搖著冰杯,旁邊擺放著水果。
遮陽傘正正好將她身影全部遮擋住,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其他人不是滿頭大汗,就是面色潮紅。正午時分的太陽,太過毒辣,使很多人都感到炎熱無比。
一輛輛吉普車從遠處駛來,車沒停好,門就被開啟。秦母不敢置信的盯著那被自己寵愛長大的孩子此刻正毫無生機的掛在那裡,心臟疼得無法呼吸。
陸父更是直接從車上跳下來,跌跌撞撞的想要衝到前面去救自己的兒子。
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喪心病狂,付出了那麼多東西換來的卻是自己兒子只剩一口氣。
這些傢伙沒有開玩笑,他們真的搞什麼處決儀式。
“蕭宇墨,你不得好死!!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殺了你!!!”
蕭宇墨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殺了我?在我的地盤說殺了我,你不覺得有些搞笑嗎?”
“我請你們是來看戲的,等戲結束,自然是我們的舞臺。”
從車上下來的謝父死死握緊拳,眼裡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可為了自己的孩子他不能衝動。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才不稀罕你們的東西。”
“這是我最後給你的機會,當真一意孤行,要與我們為敵嗎?”
“從佔領這片土地開始,我們就已經是敵人了。”蕭宇墨戲謔的挑了挑眉,挑釁意味十足的看向謝辭文。
只見他此刻連一絲眼神都沒有落到謝父身上。
氣急攻心的謝父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快被蕭宇墨這傢伙給氣得破功了。“好,好!好得很!!”
“你是鐵了心要與我作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也配對我兒動手!
蕭宇墨我會讓你知道惹了我們的下場。”話音剛落,潛藏在草叢裡計程車兵陸陸續續露出槍管。
一挺挺六管加特林隨之緩緩抬出,黑漆漆的槍身泛著冷硬金屬光。遠處的狙擊手迅速將瞄頭盯在蕭宇墨的腦袋上。
“蕭宇墨,我倒要看看你的腦袋能能容下多少個洞。
這裡是我的國家,你們這些外來者永遠都是害蟲。”謝父囂張的大笑出聲,興奮的手指死死指著他,嘲諷道。
面對那麼多黑漆漆的槍口,蕭宇墨沒有一絲害怕,挑釁的將手槍抵在自己腦門上,隨後自呼呯的一聲腦袋歪倒,“我真的是好怕怕,那你們開槍啊。
槍聲一響,他們一起陪葬。”
“對你們來說踩著他們屍骨上位的好處比他們活著還大,不是嗎?”
“或許他們會看在你們這麼拼命的份上給你們抬一抬位置。”說著,蕭宇墨毫不猶豫的舉槍射擊奄奄一息的陸霆風。
本就受傷慘重的陸霆風只覺得腿一下子刺痛起來,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疼得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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