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必須放開我兒子,讓他活著!!”
本來就在氣頭上的謝父見陸父這麼快就投降憤怒的吼出聲,“陸卓!你到底在幹什麼。”
陸父氣急了,口不擇言的指責起謝父,“我幹什麼,你沒看到我兒子快死了嗎?子彈沒打到你兒子身上,你就不著急,是不是?!
那麼多槍指著他他都不帶怕的。你激怒他,憑什麼我兒子受罪!!”
“你家有兩個小子少了這一個你也不心疼,可我只有這獨苗!”
“陸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他還不是為了我們大家。”顧父滿臉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我哪句話說得不對,合著快死的不是你兒子你不著急!”
秦母見事情開始不妙起來,擔心再這樣拖下去自己孩子會受傷,憤怒的看向謝父,“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難道你動搖了?!”
有些心動的謝父發現自己被蠱惑了,憤怒的同時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好,倒要看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人快。”
權利,如果把這個地盤奪回來他的位置就能更上一層樓。這樣他們怎麼敢跟自己吼。
如果不在意他們的死活,解決這些人輕輕鬆鬆。
“開火!!”
寂靜無聲,尷尬在謝父臉上化開,惡狠狠的再次吼道,“開火!!!”
這次,他還有什麼不明白惡狠狠的看向一臉笑意的蕭宇墨,就見他此刻嬌羞貼在身旁人身上。
或許是來時憤怒,一時讓他沒發現,他身邊還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她靜坐在椅子上,帽簷垂落的流蘇斜斜掩去大半面容,只露一截冷白下頜與嫣紅欲滴的唇瓣,透著幾分詭豔。
身著剪裁利落的襯衫,領口繫著黑色系褶皺領結。下身是寬鬆挺括的黑色西褲,褲腳利落收進高筒皮靴裡,每一寸都在宣告著不容靠近的驚豔與危險。
她隨意交疊著雙腿,姿態矜貴又慵懶,白嫩纖細的手掌輕抬,似是在揮手又似是威脅。
伴隨著揮手的是天空傳來的戰鬥機聲,謝父不敢置信的盯著天空那黑壓壓的一片,即便風將樹葉吹到他臉上也不敢閉上眼睛。
蕭宇墨從哪裡搞來的戰鬥機?!就為了這點小事!那裡面的導彈是想跟他們同歸於盡嗎!!
瘋子,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對,這東西肯定不是他搞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就連蕭宇墨都像個被寵壞的小妾一樣!!!
是他們上面的人必須要佔領這片嗎,該死!大意了!!
被上空的場景氣得吐血的謝父立馬看向草叢裡的人,發現他們的腦袋上都抵著一把槍,狙擊手遲遲不開槍包栽了。
瞬間氣急攻心猛吐一大口血。
秦母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完全沒想到這東西他們都掏出來了,來的還不止一架,這是要趁機把他們城市也佔過去嗎。
“我邀請你們來是來看錶演的,可不是讓你們當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