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魂經過上次破裂,又被九轉金丹修復,己堅韌了許多,此次看似嚴重,實則只需靜養些時日便好。
清平神君沉默片刻,終是輕輕點頭。
“確是成了,即便他們藉助血池重生,也得是百年之後!”
另一邊,白瞳踏過滿地狼藉,來到仍在翻滾哀嚎的蚊道人身前。
蚊道人頭頂金圈,己深深勒入顱骨,佛光與魔氣激烈衝突,疼得他面容扭曲,渾身痙攣。
白瞳空茫的眸子看向他,聲音平淡無波。
“說吧,所有的事,所有的陰謀,當初悉達多誕生,是否與你有關,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若老實交代,我可考慮給你個解脫,讓你神魂歸入輪迴,而非在這禁制之中永世煎熬!”
蚊道人聞言,竟停止了掙扎。
他躺在地上,被血汙浸透的黑袍貼在嶙峋身軀上,模樣狼狽不堪。
可他卻緩緩咧開嘴,露出一個古怪微笑,那笑容裡滿是譏誚,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解脫。
“晚了……”
蚊道人的聲音嘶啞乾澀,彷彿鏽鐵摩擦。
“一切都晚了,如來,不,多寶……你當真以為,這一切只是我個人私怨,或是我與寧辰的因果?”
他喘息著,眼神逐漸渙散,似在望向某個遙遠時空。
“從我誕生於血海深處,睜開雙眼看見那片無垠暗紅的那一刻起……這一切,便己然註定!”
蚊道人腦海中,不禁回想起,當年他誕生的光景。
那是混沌初分,天地未穩的年月。
血海無垠,濁浪滔天,腥穢之氣,充斥每一寸空間。
在血海最深處,一塊自開天便存在的汙血結晶中,一點微弱意識正緩緩誕生。
他睜開眼,看見的,是一個籠罩在無邊陰影中的偉岸身影。
那身影端坐於,血海核心的十二品業火紅蓮之上,身著暗紅道袍,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眸子,如血海般深邃翻湧,蘊含著創生與毀滅的終極道韻。
他手中把玩著兩柄長劍,一柄劍身猩紅似欲滴血,一柄漆黑如永夜。
這個身影正是冥河老祖!
老祖目光,落在他這剛剛誕生,尚在結晶中掙扎的小小生靈身上,血眸中閃過一絲興味。
“有趣!”
老祖的聲音首接響徹在他的意識之中,宏大而淡漠。
“血海汙穢匯聚,竟也能孕出一點先天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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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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