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人問，就說是抓來的俘虜，拉去前線填戰壕。”
話音剛落，坑裡人個個瞳孔驟縮，驚得張大了嘴，原以為被抓就是槍決，萬沒想到還有這路子。
剛才被踹倒那人咬著牙，脖子青筋暴起，嘶聲吼道：“休想！拿我們當幌子？做夢！”
“有種現在就崩了我！”
謝清元嘴角一扯，上前揪住他頭髮，抬槍托照準鼻樑“咚”就是一下。
沒用子彈，純靠鐵疙瘩砸，槍托是實心鋼鑄的，一記下去，鼻骨當場塌陷，血嘩地湧出來，露出底下森白碎骨。
“還答不答應？”謝清元盯著他問。
那人疼得渾身發抖，卻仍瞪圓雙眼，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願！”
謝清元沒再廢話，抬手就是一槍。
“砰！”
血漿與碎骨濺了一地。
謝清元踩著那人倒下的軀體，目光冷冷掃過餘下眾人。
他一言未發，可那股逼人的氣勢，己讓所有人脊背發涼、呼吸發緊。
“我們全聽您的！”
“您要怎麼處置，我們都認！”
底下那些人撲通跪倒，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發顫，身子抖得像風裡的枯葉。
謝清元微微頷首，神色平靜，眼裡卻透出一絲滿意，這正是他要的局面。
接著，他下令戰士將這些人盡數控制住：卸下槍膛裡的子彈，只留空槍在手；又隨手用粗繩鬆散纏了幾圈，鬆鬆垮垮，稍一掙動就能掙開；而他們腰間、肩上掛著的彈匣，個個壓得滿滿當當，真有異動，眨眼就能翻盤。
謝清元親自打頭陣。為掩藏身份，他換掉軍裝，穿了身尋常布衣；另兩名戰士則套上山城方面軍的灰藍制服，扮作押送兵。
“都穩住，往前走，別露破綻。”
“要是誰敢耍滑頭、使眼色、停步遲疑，當場斃了，不必請示。”
話音一落，他抬手一揮，隊伍立刻挪動起來。他步子沒半點遲滯，語氣乾脆利落，剛被震懾住的山城方面軍士兵哪敢吱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一個山城方面軍的年輕兵湊近幾步，壓低嗓子問：“要是……我們把你們平安送到第三方面軍陣地，能不能收編我們？”
這話一齣，周圍人紛紛側耳，目光齊刷刷投過來，眼裡全是渴盼。
他們心裡都清楚：若真幫謝清元混進對面陣地，回頭怕是難逃軍法嚴懲；不如趁早倒戈，第三方面軍戰力強、伙食好、賞罰分明，編制也齊整紮實；更別說這場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山城方面軍敗相己顯，再拖下去，怕是連翻盤的機會都沒了。
謝清元略一抬眼，目光掃過一張張臉，忽而輕笑一聲：“只要把我們平安送到，你們願留下，第三方面軍的大門，就給你們敞著。”
一句話，像塊定心石落進眾人心裡。
當即有人帶頭敬禮，動作雖不標準，卻極盡鄭重。剛才說話那人還站了出來，代表大夥兒朗聲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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