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爺子聽到這些的時候,險些被氣笑了。
先不說嚴家人如何作孽多端,就單論那程映霜,在醫院裡的時候,她虛偽的嘴臉都暴露無遺,自己那個兒媳竟然還看不透她,還要為她鋪路。
至於嚴家人挾持她,老爺子更相信她又和嚴家達成了什麼協議,自己送上去給對方威脅的。
「程映霜呢?」老爺子問。
管家道:「她沒有和嚴家人去港城,夫人給她買了去的機票,現在估計也已經走了。」
「把她用的和時家有關的卡全都凍結,還有林氏給她的錢財,也趕緊攔截追回。
那女人已經不是時家的人了,時家的東西她也不該再用。」老爺子說。
管家領命離開了,老爺子又問起池薇:「嚴家人跑到港城去了,你知不知道他們和港城那邊有什麼關聯?」
既然要斷尾求生,總要選個熟悉的地方。
「沒聽說過。」池薇說,他倒是知道嚴如松夫婦之前去過國外,但和港城那邊有關聯的事,她還真的沒聽嚴家人提起過。
老爺子道:「我知道了,港城那邊我會讓人盯著,如果他們敢露頭,我會給他們教訓的。」
不論旁地,就單論嚴家人之前那麼對待他的乖重孫,他也不會饒了那群人的。
現在讓他們鑽了空子,逃到港城去,就已經讓老爺子覺得丟臉異常了。
嚴家人逃走也是事實,池薇心裡覺得有些恍惚的同時,倒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令她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她竟然接到了高局長打來的電話,約她在一家餐廳見面。
透過電話裡的語氣,她都能聽出來高局長的聲音很是凝重,本以為是又和嚴家人有關,等池薇趕到包廂的時候,才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包廂裡除了高局長以外,還有幾個年長的警察,這些人看在池薇眼裡都不陌生,確切的說那都是父親的戰友,是她小時候見過的叔叔伯伯。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人有的退休了,有的被調到了別的地方,而現在卻全都聚集在這一個小小的包廂裡。
除去這些警察以外,包廂裡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鄭太太。
她就坐在高局長的身邊,那張臉上都帶著冷肅,平常總是散在腦後的長髮,也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竟然和周邊的幾個警察有些相像。
「高叔,毓晚姐,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啊?」池薇心裡隱隱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她關上門的時候,連問話聲都有點兒顫抖。
高局長說:「薇薇,先坐下吧,有件事必須得告訴你。」
「是不是關於我父親的?
我父親的事有結果了?他現在怎麼樣?還活著嗎?」最後幾個字問出口的時候,池薇的牙齒都有點打架。
能讓高局長以及這些父親的戰友都聚在一起,而且要見的人只有自己,他們要說的話便只與自己父親有關了。
聽出高局長的猶豫,池薇乾脆自己先點破了話題。
高局長拿出了一沓資料,擺在了池薇的面前:「薇薇,我們前段時間偵破了一個販毒團伙,根據他們的描述,追溯到了一樁十多年前的大案子,和你父親之前臥底的地方有些關聯。
那是一個利用毒品改造人體的工廠,說白了就是在做人體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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