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間如此巧合的情況下,嚴景衡聽到嚴如松的描述,竟是先冒起了冷汗。
他忽然想到了池薇。
如果嚴如松說的那個警察真的是池薇的父親,即便當年的事並非嚴如松本意,那他也間接害了池薇的父親,他們兩人之間好像已經隔了血海深仇,那他還能追回池薇嗎?
這是頭一次,嚴景衡在這件事上格外的沒有信心。
「長什麼樣?」嚴如松見嚴景衡如此急切。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搖搖頭,「時間太久了,真想不起來了,而且我當時也沒敢細看,景衡,你到底問這個做什麼呀?」
「你現在投靠的那個朱大壯是讓你運貨的人,那你還記得你當時把人運給誰了嗎?」嚴景衡繼續追問。
池薇最近這段時間忽然跑到港城來,他之前不知用意,現在好像猜到了一些端倪,池薇分明是在找她父親的訊息!
「這…當時那個人沒露正臉,我只看到一個背影,看身形和動作,好像有點像梁老闆?」嚴如松回憶著,漸漸地給出了個答案。
但卻讓嚴景衡的心涼了又涼,心裡那最後一點僥倖也漸漸地破滅了。
梁成坤做的是什麼勾當,他心裡一清二楚,如果那個警察真的是池薇的父親,還被交給了梁成坤處理,那結果只有一個,化為眾多試驗品的一部分。
而且他看過早些年的資料。
梁成坤剛開始做這些事的時候,膽子比現在大得很,很多試驗品都直接被他以粗暴的手段處理掉,連個埋屍坑都沒有。
「你確定嗎?」嚴景衡心存僥倖,又追問一句。
嚴如松道:「大概就是,我知道朱老闆和梁老闆私底下有接觸,他們可能有什麼勾當。
景衡,你怎麼聽到那個警察就魂不守舍的?你到底在想什麼?那個警察有那麼重要嗎?」
在嚴如松一次次的追問下,嚴景衡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池薇的父親,你說的那個警察有可能是池薇的父親?」
「什麼?竟然還會有這麼巧的事?」嚴如松驚訝。
嚴景衡的表情裡也浮現出幾分無奈,是呀,怎麼會這麼巧呢?
他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喜歡薇薇,一眨眼的功夫,他和薇薇之間就好像隔了血海深仇。
即便不是主謀,可他的父親也確確實實做了推著池薇父親走向死路的幫兇。
若是這件事讓池薇知道的話,以池薇的性格,一定會和他們嚴家不死不休的。
不行,絕不能讓池薇知道。
他一定要把這件事瞞好了,大不了以後他對池薇更好一些,多補償池薇一些。
這般想著,嚴景衡看向了同樣怔愣的嚴如松:「爸,這件事絕不能再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不能讓池薇知道。」
至於梁成坤那裡,如果這件事真是梁成坤做的,他會想辦法刪掉一切資料,絕不讓池薇發現半點端倪。
「這種事我哪裡敢到處亂說?放心好了,我誰也不會告訴的。」嚴如松保證,隨後他又狐疑地盯著嚴景衡,「景衡,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在意?你該不會又喜歡上池薇了吧?」
哪怕面前這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嚴如松也有些看不清他的秉性。
嚴景衡這回也沒有瞞著:「對,我忽然發現我喜歡的一直是池薇,我現在還在追她,爸,你們都別給我把話說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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