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不出來了。」嚴景衡說,「你應該聽到風聲了吧,漁村的那個主意是我出的,我手上粘的東西早就數不清了,梁老闆也不會放開我的。
我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至於池薇,時家那樣的人家容不下她的,只要你們不給我說漏嘴,我遲早讓她回到我身邊來。」
嚴景衡的坦白讓嚴如松眼前一黑,差點就嚇暈過去,他跟在朱老闆身邊,那也是被迫幫朱老闆處理了兩個叛徒,表了忠心而已。
其他時候他還是做的明面上的生意。
可嚴景衡呢?
他怎麼就那麼大膽,一開始就拿那麼多人命往腳下堆?
沾了那麼多業障,這以後可怎麼脫身呀?
嚴如松想想也覺得,梁成坤肯定不會放人了。
「你…你…」嚴如松指著嚴景衡,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到現在為止,他還震驚於他兒子的雄心豹子膽。
嚴景衡道:「行了吧,你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你少來見我,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嚴如松想到了自己今日聽到的那些訊息,他又哪裡敢走?
他趕緊詢問:「景衡,小漁村的事暴露了,梁老闆,他有沒有為難你?他又給你什麼別的安排了嗎?你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
跟在朱老闆身邊這麼長時間,嚴如松也是瞭解那幫人喪心病狂。
既然小漁村的主意是嚴景衡出的,現在事情暴露了,那梁成坤很大的可能要在嚴景衡身上找回來。
嚴景衡也沒瞞著,煩躁地把試驗品的事說了一遍,嚴如松的臉色從慌亂漸漸的變得凝重,最後他乾脆一咬牙:「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吧,我會給你一個合適的試驗品。」
「你?」
「朱老闆手下有個賭場,他現在讓我負責。
那賭場裡多的是還不上錢的老賴,那種賭鬼也沒什麼人在意的,我想辦法給你堵上這個窟窿。
但就這一次,景衡,你答應爸,這件事處理好之後,想辦法把自己摘出來,至少不能再負責這麼危險的事了。」嚴如松說。
嚴景衡的眼裡閃過了幾分明顯的算計,並沒有明面上答應嚴如松什麼。
父子兩人至少表面上達成了一致,不一會兒溫玉拂就帶著喬明菲回來了,兩人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菜回來。
雖說也知道嚴景衡最近變了很多,在溫玉拂心裡,還是想和嚴景衡一起過節的。
至少也該坐在一起吃一頓團圓飯。
只是她剛回來,嚴如松就火急火燎地招呼道:「我那裡忽然有些急事,你趕緊給我回去。」
「為什麼?老公,我們好不容易才見景衡一面,我們…」
「夠了,別給我提他,這個不孝子,以後我和他徹底斷絕關係,就當我沒有他這個兒子。」嚴如松憤怒地罵道。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幫嚴景衡填窟窿,那就只好做戲做全套,免得以後真出了什麼岔子,被朱老闆懷疑到他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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