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二更 價值
詆譭其他Oga、Beta是伊爾的傳統藝能, 司姮懶得跟他爭辯,轉而問道:“那布蘭溫呢?他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我和他領了證,他還懷了我的孩子, 你為什麼要對他下手?”
“你自己年齡大了, 生不了孩子, 就對我和布蘭溫的孩子下手?”
伊爾唇角的笑意有片刻的凝滯, 薄唇略微顫抖。
彷彿被人戳到了最柔軟脆弱的傷口, 輕輕一碰, 就痛得肝腸寸斷。
“你啊~~~~”伊爾纖長的睫毛翕動, 冷豔逼人的眸子劃過黯然的低落,沙啞的聲線幾乎哀求一般:“姮姮, 你明知道我這輩子最難過的,就是你我之間的年齡差距,你卻總是說這樣的話來故意刺激我,姮姮...我真的很難受。”
司姮輕笑。
從前伊爾就是這樣軟著聲調,販賣著卑微悽慘,把她哄得找不著北。
彼時的司姮才剛剛成年, 哪裡受得了年上者的卑微乞憐,立馬就服軟了,陪著哄著,從床下哄到床上, 又從床上哄到床下。
可憐正值青春期,又被美色衝昏頭腦的她, 被成熟老辣的毒蜘蛛玩弄於股掌之中。
但現在司姮已經摸清了他的套路。
哪怕此刻賣慘的伊爾實在哀豔動人,她也不再吃這一套了。
“我就這德行,你要是不高興, 就去找其他人吧,結婚那天我一定給你備上一份厚禮。”司姮神色冷然。
伊爾眸光微痛,仰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但真當唇舌交織時,他便捨不得退出來,薄唇含著她的唇瓣,廝磨吮吸。
“我知道你是故意在說這話氣我,你在為了裴涿的事情報覆我。”不斷汲取著她口中清甜的口津,喘聲逐漸濃厚深重。
“沒錯,是我叫人算計他入獄,是我讓他澄清後,不但不能覆職,反而還一路降職。”
“你知道就好。”司姮掐著他的脖子,恨聲道。
提起裴涿這件事,她心中就湧起一股無名火。
伊爾變態的控制慾掌控她一個人還不夠,竟然還把手伸向了裴涿,讓她清晰地感受到無法保護愛人的痛苦。
伊爾艱難的喘著粗氣,被掐住脖頸的窒息感,令他呼吸無比困難,但他非但沒有後退掙扎,反而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雙手雙腳如緊緊纏住獵物的蜘蛛,抵死纏綿。
瘋子——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姮姮、我是為了你啊。”伊爾的眼神因為窒息而略微渙散,滾燙地薄唇在她的唇上戀戀不捨的親吻著。
“為了我?”司姮微微鬆開掐著他脖子的手。
伊爾額間冒出不知是興奮還是窒息的冷汗,幾乎將全身都窩在她的身體裡,修長的雙腿筆直而有力,偏偏又如解不開的情絲,軟軟的勾纏著她的腰。
“裴涿是一個只知道破案的人,這一路走來,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如果不是他有一對好父母護著他,幫他打點,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直到這次的爆炸案,他惹到的人連他父母也保住他。他樹敵眾多,是生是死對來我說都無所謂,可是牽扯到你,我就不能不管,不然你也會被他連累的。”
司姮語氣極淡:“我不在意什麼牽連不牽連,裴涿是因為幫我調查我父母的死,才會惹上這些事,如果真的要遭難,我願意和他一起。”
“孩子氣。”伊爾闔眸輕笑,薄唇上為了掩飾憔悴病容的口紅在唇角暈開,像是一朵盛開到最豔時刻,下一秒就會荼蘼雕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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