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興的是,你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可以取得我要奮鬥一生,才能取得的財富......一想到你的基石堅固,以後的人生一定會倍加順遂,我就開心。”伊爾眸光濡溼而晶瑩。
司姮緊繃的神色微微鬆動。
她記得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她問過伊爾,為什麼出生於政治世家的他,要放棄家族的一切,來到金融圈一個人打拼,在有家族託底的政治圈大展身手不好嗎?
伊爾告訴她,像他這樣的Oga,出生在政治世家裡,就是為了聯姻而存在的。
而他卻有著不屬於Oga的野望,他不想聯姻,不想成為一個圍著家庭打轉,抬頭低頭只有廚房、孩子、茶話會的Oga。
但伊爾想要走的路,明顯與家族與他規劃的道路不同,因此,他決絕的忤逆,讓他遭到了家族的放棄。
這種放棄並非簡單粗暴地趕出家門,亦或是斷掉生活費,而是直接漠視,讓他成為家族中的一個隱形人,家族的政治資源,他也別想沾染半分。
伊爾無法從政,因此輾轉來到金融領域,這些年憑著自身的能力一路登頂。
有了財力加持的伊爾,靠著給家族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利潤,才終於從家族隱形人的名單中除名。
直到司姮大學快畢業的那年,他終於獲得了萊斯利家族族長t——他的父親——林南·萊斯利的認可,獲得了從政的資格。
有了父親的支援,他一從政,就被力捧為第一大在野黨,選擇黨的黨魁。
沒有像普通小說一樣,逆襲打臉那些一直打壓他的家族,伊爾哪怕在外面功成名就,也依然需要向家族示好,才能換取一條允許自己進入夢想的道路,而這條路,他走了20年。
“......所以得知你和布蘭溫之後,我、很開心。”伊爾放低的聲音透著哽咽。
“只是我依然有些難過,不能成為你的丈夫,但沒關係,總有一天你還是會有需要我的時候,我們還有重逢的時刻......就像現在一樣。”伊爾依戀地牽著她的手,指尖溫柔的描摹著她骨節的弧度。
司姮沉默了十幾秒,才緩緩道:“可這不是你傷害他們的理由。”
“他們?”伊爾緩緩搖頭:“裴涿那件事,我承認是我做的,如果時間倒流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麼做。但你如果說,我傷害了布蘭溫,我不認...我為什麼殺他?而且他不是已經回到你身邊了嗎?”
司姮目光緊緊盯著伊爾,試圖在他眼中看出一絲破綻。
但伊爾的眼眸中只有幾乎要溢位來的柔情:“不過我確實在心裡詛咒過布蘭溫,每晚睡前,我都虔誠祈禱,希望他能去死。如果這樣也算是謀害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司姮有些無語的收回目光。
“姮姮、你和裴涿還有聯絡嗎?”伊爾卻像飄落在身上的蛛絲網一樣,不依不饒地纏了上來。
司姮沒說話,伊爾的雙手卻已經攀上了她的脖子,喘息微微。
司姮掙扎著想要起身,但伊爾突然緊蹙著眉,低低的嘶了一聲。
“你怎麼了?我拉扯到你的傷口了?”司姮立刻不動了。
伊爾吃痛地呼吸顫抖,良久才抬起冷汗涔涔的臉,柔柔地笑著安撫她:“沒事,不怪你,是我自己動作太大了。”
“要不要重新縫合啊,我去找醫生。”司姮說道。
伊爾連忙搖頭:“不用。傷口上貼著一層紗布,滲血是正常的,只要不激烈就好。”
這麼嚴重?這下司姮更加不敢動了。
看著司姮這般乖巧的樣子,伊爾低低笑出聲,蒼白如紙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愛哀婉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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