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惠皺了皺眉,恢復尋常表情,看著蘇酥問道:“姜晨提前離開了警局的事,你說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可以和他一起來,又為什麼要分開呢?而且,我是坐動車,你們可以隨便查到記錄,而姜晨是在警方的管控下生活,他離開本市,警方應該察覺才是,而不是找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蘇酥淡定說道。
面前的警察臉色都不大好,剛才那個被測了字的警察,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隨即問道:“你怎麼證明,你直接從大眾浴室離開了?”
蘇酥沉默了一瞬,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姜晨的話突然閃過腦海,永遠不要陷入自證的陷阱。
面前的警察叩了叩桌子,提醒蘇酥回話。
蘇酥這才抬起頭,眼神清澈的看著眾人,淡定微笑道:“我所說的,都是真實經歷的事情,而我有沒有去過現場,是你們該查證的事,如果你們在現場找到我的遺留物或者是我去過的證據,那就請拿出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來是為了查證許思寧是否加害養老院老人一事,你們說她遇害了,如果我參與了謀殺,那我的動機是什麼?”
眾人聽完蘇酥的話,互相看了看。只有常惠的眼裡,流露出欣賞的意味來。
尋常女孩子,遇上這樣的事,隨便被問兩句話,就嚇得詞不達意了。
也不知道蘇酥是不是因為和姜晨待久了,他們兩個說話的語氣,竟然有種默契的相似感
第969章 排除嫌疑
對於蘇酥的審訊,持續到了天亮,常惠一行打著呵欠離開了審訊室,卻一點收穫都沒有。
“我還是覺得這個女的有問題,既然是來找人,都到門口了,怎麼可能不進去。”審訊的警察看著常惠的背影嘟囔道。
常惠沒有直接回應,一邊走,一邊說道:“她說的也沒錯,現在是我們該查證的時候,只憑口供,誰也無法知道事實是什麼。姜晨和姜海峰的審訊怎麼樣了?”
一旁另外一個警察,原本走在最末端。
聽到常惠的提問立即一路小跑著走上前來。
跟著常惠說道:“我剛才問了A組和B組的同事,這兩個人實在不好對付,問話都是顧左右而言他,根本說不出什麼正經話來,對於當年的滅門慘案,姜海峰只是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兇手,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邊的警察已經來過電話了,估計一會就到了。到時候,咱們還是把這倆燙手的山芋交出去吧。”
“這個許思寧的資料查清楚了麼?”常惠意識到事情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冷著臉繼續問道。
身後的警察面面相覷,剛才回話的警察,尷尬的說道:“許思寧的身份,也是空白一片,只能查到她是D市一家孤兒院的長大的,有福利機構出資她上學,唸完了當地的衛校之後,就突然離開了,我們聯絡到當地的孤兒院,裡面的工作人員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她的紙質資料,並沒有其他有價值的資訊。”
常惠點點頭,隨即對手下說道:“讓昨天出現場的法醫和痕檢,帶著資料來我辦公室一趟。”
“常隊,您一晚上都沒閤眼,這個點,要不先休息一下吧,等那邊的同事來了,咱們一起交接,這樣您也省事一點。”一旁的警察立即提議道。
常惠擺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隨即快步往辦公室走去。
半個小時後,法醫和痕檢科的警察帶著厚重的資料雙雙站在了常惠面前。身後還站著幾個昨晚連夜排查周圍環境的警察。
“常隊,我長話短說。”法醫是個幹練的年輕小夥,拿著資料神情凝重。
常惠點點頭,法醫這才繼續說道:“死者死於瞬間失血性休克,一刀斃命。兇手要麼運氣爆棚,能精準找到位置。要麼,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死者創口長2.8c深9.4c呈楔形,單刃,刃寬1.8c刃背0.3c符合尖刀雙刃改,或者特勤折刀的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