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錢時應該的,可修補一個輪胎需要您用信封包這麼厚的一疊錢麼?”姜晨的眼神銳利,死死盯著周小梅。
周小梅咬著牙抬頭看著姜晨說道:“難道你還能透過信封看到裡面裝了多少錢麼?我只是不喜歡接觸紙幣,所以讓人提前放在信封裡。”
“哦,那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一趟,您這車的車胎也太不結實了吧。”姜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葉時簡坐在原地驚的嘴巴都有些合不攏,卻見葉父上前一把拽住了周小梅的胳膊問道:“什麼意思?什麼叫每隔一段時間?你和這個人到底什麼關係!”
“我沒有!你別聽他胡說!”周小梅急切的解釋道,可胳膊被葉父緊緊的拽的有些生疼,卻不敢反抗半分。
姜晨則淡定的站在一旁,把手機飛快的從上往下翻了一遍,看著周小梅淡定的說道:“這裡有好幾段同一個位置相同人物的影片,葉夫人需要每一個都解釋一下麼?”
周小梅瞬間臉色煞白,一臉錯愕的看著姜晨。
姜晨卻冷笑一瞬,隨即慢悠悠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您的那輛車子,輪胎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更換了,所以,他給你修的是什麼輪胎?”
眾人聽到姜晨的話,紛紛將目光投向周小梅,周小梅將頭埋的越發深了幾分,任由葉父拽著自己,身子微微顫抖著,卻一言不發,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姜晨手指摩擦茶杯,語氣淡淡道:“不過也是,您很少出門,幾乎是用不到這輛車的。而您執意開著這樣一輛和您身份極為不相符的車,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出入汽配城的時候,不被人注意,汽配城那樣的地方,像您這樣的破舊小Polo很常見,沒有人會在意你去幹嘛。”
“我聽不懂你說的這些,我不舒服,就不陪你們繼續吃飯了。”周小梅嗓音顫抖著,推開葉父打算往樓上走去。
姜晨卻回過頭來看著周小梅說道:“葉夫人,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勸您還是坦白一切,主動自首吧。”
周小梅徹底僵硬在原地,腳步沉重一步也邁不開。
葉父錯愕的看著周小梅,見她如此神情,抬頭看了眼姜晨,心裡便一切都瞭然,姜晨是什麼人,他為了讓找人幫助葉時簡順利脫罪,這才千幸萬苦找到了姜晨。
他今天能來這裡,拿著證據十拿九穩的坐在這,就說明一切都是真的。
可葉父還是不死心,看著周小梅說道:“他說的是真的麼?”
周小梅咬著牙,眼裡早已噙滿了淚水,顫抖著抬起頭看著葉父。
葉父看到她的雙眼瞬間死心,幾乎怒吼著說道:“蠢!你這個蠢女人!你差點害死時簡!”
周小梅聽到葉父的聲音,突然愣了一瞬,隨即冷笑出聲。
“呵……呵呵……”周小梅冷笑著,看著葉父的眼神變得決絕起來。
葉父聽到周小梅的笑聲,只覺得刺耳無比,皺著眉頭道:“你瘋了是不是!”
“我瘋了?呵,我是瘋了!我是瘋了!自從生了遠而之後我就瘋了!這麼多年我受夠了!”周小梅用盡全力推開葉父幾乎咆哮著說道。
葉時簡立即起身看著周小梅道:“你怎麼能這樣!為了你自己的孩子,就要了別人的命!”
“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周小梅回頭冷眼看著葉時簡怒吼道。
葉時簡被周小梅這一嗓子喊的有些發懵,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周小梅自嫁入葉家以來,從來都是以溫柔示人。
雖然葉時簡不喜歡她,處處輕視她,可她從來不敢在葉時簡面前說一句重話。
周小梅冷眼看著葉家父子隨即冷冷道:“別人的命怎麼了,時遠他沒了!他沒了!他就不該來到這世上!你!你除了時遠,還有他!我呢!我呢!我就只有這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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