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澤平時很守時的今天怎麼回事。”說著,拿出手機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許彥澤才疲憊滿滿的接起了電話。
嗓音沙啞道:“不好意思,我剛睡著了,你們到哪了?”
“沒事,我也剛到你們小區巷子口,現在下來吧。”姜晨聞言立即回應道。
這才結束通話了許彥澤的電話,隨後看著蘇酥一臉好奇的樣子解釋道:“可能昨晚折騰的太厲害了,所以他一晚上沒休息。要知道,在陸隊手底下工作,女人,當你男人用,男人不當人用,平時連軸轉都是常態,許彥澤就靠熬兩三天大夜,回一次家休息一下,昨天跟著我們跑了一天,晚上妹妹病發,難怪這麼累。”
“像他這樣的哥哥,真的很不容易。對了,一會和他商量一下,改天來看看他妹妹吧。”蘇酥急忙看著姜晨提議道。
姜晨聞言猶豫了一下,面色凝重道:“我估計許彥澤不一定會同意,回頭再問問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吧。”
正說著,就見許彥澤一邊調整襯衣的袖子,一邊一臉乏累的小跑著往巷子口的方向跑來。
很快拉開車門坐在了後排的位置,看著二人帶著一絲愧疚說道:“不好意思,實在抱歉,遲到了。”
“還早,沒關係走吧。”姜晨沒有多問什麼。
一腳油門邊往精神病院的方向駛去,途中還不忘找了一家花店,隨便包了一束百合,用於去見王小滿的藉口。
“我和陸隊套路過了,沒給醫院那邊打招呼,到了再說。”許彥澤眼底烏青,嗓音沙啞的說道。
蘇酥聽到他疲憊的嗓音,立即詢問道:“許法醫,你還沒吃吧。”
說著,便從揹包裡拿出麵包來轉身遞給了許彥澤。
許彥澤有些發懵,下意識伸手去接,可剛接觸到麵包的時候,蘇酥竟然在他的手臂處看到了一處抓痕。
傷口處新鮮泛著紅腫,應該是被抓沒多久造成的傷痕。
或許是注意到了蘇酥的目光,許彥澤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小心蹭到門框上了。”
說著,一把拿過麵包,將袖子往下扯了扯,隨後特意繫上了袖口處的扣子,拿著麵包轉過頭去,對著窗外的方向自顧自吃了起來。
蘇酥附和著點了點頭,看著他尷尬的樣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也沒有追問,三人在車裡簡單討論了一下黃友徳。
許彥澤太過乏累,吃完麵包後,竟然靠在後拍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姜晨回頭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沒有繼續接下來的話題。
差不多十一點半的時候,三人終於到達了精神病院的停車場。
姜晨一邊停車,一邊示意許彥澤先去和護士院長溝通探訪的事。
許彥澤點點頭,用手搓了搓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隨後徑直往精神病院走去。
蘇酥看著許彥澤的背影,小聲嘀咕道:“許法醫的手臂好像受傷了,應該是被抓傷的,可他卻說是在門框被蹭到的。”
“抓傷?”姜晨錯愕的看著蘇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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