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眼神落在了蘇酥懷裡的百合當中,立即想起之前的一樁案子裡,蘇酥和他在一個明星的家中,聞到了許多百合花的氣味蘇酥也是不停的打著噴嚏。
於是立即上前一把拿過她懷裡的花,皺眉道:“你對百合過敏,你不知道麼?”
蘇酥撇撇嘴說道:“我哪知道,我又沒收過花。”
姜晨聞言微微愣神,站在原地看著蘇酥。
卻見蘇酥已經大步流星往醫院方向走去了。
姜晨看著蘇酥的背影猶豫了一瞬,抓著花束的手指微微用力,隨後小跑著跟上前去。
那個女孩仍舊站在原地,雙目無神的看著蘇酥的方向。
蘇酥看到她的同時,回頭看向身後的男孩。
男孩和上次一樣,只是站在院子裡,並沒有打算進去的意思。
這讓蘇酥倒是稍稍鬆了口氣,二人推門進去,就見許彥澤站在護士島臺拿著手機神色凝重的在說些什麼。
手裡還捏著掏出來的證件,似乎剛剛用過的樣子。
而島臺裡的護士長,原本就板著臉,看到姜晨和蘇酥出現的瞬間,臉色越發難看了一些。
“不用了,吃飯時間更好,黃院長不介意我們蹭飯吧。你也不用著急回來,我們也很快,估計你還沒回來我們就結束了,那就這樣,麻煩你給你們的護士說一聲,我們先去給王小滿送花,隨後在二層探訪,跟著病人一起用午飯。”
說完,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蘇酥從未見過許彥澤如此嚴肅的表情,甚至有種生人勿近的生冷感。
而她自從見許彥澤第一面起,就一直都是溫文爾雅謙遜有禮的狀態,像這樣以命令的口吻拒絕的花束,還是第一次聽到。
“我和你們院長說過了,現在幫我們安排見王小滿。”許彥澤的語氣冰冷。
護士雖然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小聲嘟囔道:“我先和王小滿溝通一下,他和別的病患不同,是極度危險的人物,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那也白搭。”
說著,拿著鑰匙徑看了眼三人說道:“三位要不先在一樓等等,那邊有空位。”
隨後轉身便往三樓方向走去,今天不下雨,院子裡有十來個病患在護士的監管下散步。
一樓大廳裡,也有幾個病人好奇的看著蘇酥一行人,不過更多的是在自顧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許彥澤這才看著二人說道:“黃院長去市區辦事了,估計下午才能回來,我告訴他探訪的事情,不需要他配合,我們自行和護士配合就好,先坐吧。”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宣傳欄下方的公共座椅,徑直走了過去順勢坐在了椅子上,肉眼可見的乏累。
姜晨刻意看了眼許彥澤的胳膊處,見他穿著長袖襯衣把自己的捂得嚴嚴實實,心中不免生出意絲疑惑來。
而蘇酥澤好奇的左右看看,觀察著那些病人。
二樓的樓梯間有鐵門,所以病人並不能在樓梯口的位置隨意走動。
所以並沒有看到白子蓮的身影。
蘇酥好奇的看了一圈,就見不遠處一個病人,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病號服,戴著金絲眼鏡,一個人坐在不遠處的角落裡。
手裡捧著一本外文書,看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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