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寶珠仍然堅持,“只要可以比賽。”
“你不要自作主張了!”趙彤氣道。
寶珠張了張唇,看見媽媽同樣慘白的臉,又放低了聲音,“媽媽,我......”
“好了。”葛嘉勸了一句,“還是先做治療,先休息,至於打不打,我們再討論。”
寶珠在醫院待了很久,是坐著輪椅回來的。
到了酒店,趙彤和葛嘉兩個把她抱到了床上。
葛嘉說:“好好睡一覺,先不要擔心了,會有辦法的。”
“嗯。”寶珠沮喪地點頭。
還會有什麼辦法呢?除了打封閉,她想不到別的辦法,但媽媽又不同意。
趙彤轉過身,給她倒了杯水,“剛才疼成那樣,渴了吧?”
“媽媽。”寶珠抬頭看她,“你讓我打吧,不打我這輩子會後悔死的。”
“你打了,要賽場上再出什麼問題,媽媽就後悔死了。”趙彤說。
寶珠累了,不想再和她爭論下去,躺下去休息。
看女兒睡著了,趙彤給她蓋好被子,走到外面去打了個電話,她相信,付裕安會和她是一個想法,眼下可能也只有他的話,寶珠能聽進去兩句。
手機震起來時,付裕安正在玉淵潭附近的大平層裡。
寶珠喜歡這片湖景,他打算等她比賽完回來,把她接這兒來住上一段。
聽完趙彤激烈的敘述,付裕安的眉頭越鎖越深,“寶珠現在情況怎麼樣?”
“今天治療過了,她吃了藥,先睡了。”趙彤著急又擔心,“但就是擰得要命,已經到了不顧個人安危,死活要比賽的地步了。”
“好,我知道了。”
付裕安掛了電話,立馬就訂了去溫哥華的機票,好在他提前打了報告,也得了批覆,從行政處拿回來護照,只是他職位不低,允准的時間很短,一週內就得回來。
回去以後等著他的,又是一系列的事項羅列,去了哪些地方,見了什麼人都得上報,但這不要緊,無非手續上覆雜一些,讓人心疼又沒辦法的,是他的寶珠。
他回到車裡,身體疲倦地靠上去,閉了閉眼。
難怪一早起來,眼皮無緣無故跳個不停。
付裕安趕回家收拾行李,夏芸見他行色匆匆,“又要出差?”
“去看寶珠。”付裕安折起一件襯衫,低聲說,“她左腳骨膜炎發作了。”
“這怎麼辦?不是就要比賽了嗎?”夏芸也嚇了一跳。
付裕安長嘆一聲,“是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勸她不要打封閉針,無疑會讓她感到被背叛,如果他都不明白她的堅持,寶珠更覺得身後空蕩蕩,要傷心孤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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