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瓷這堂課,就上了一上午。
雖然累,但她神采奕奕的,只不過,還是拿了一支生脈飲出來,喝下了。
回到辦公室,薄寅生正背對著門,椅子轉過去面對落地窗。
“薄先生,我下課了,謝謝您給我報的課。”阮瓷邁進去,真心實意地站在辦公桌前說,薄寅生不讓她叫薄總,她只好改口。
剛才她查了查兩位老師的資料,是比她瞭解的還要厲害的存在,很多知名演員都受到過他們的教導。
來教她,屬實是大材小用了,這幾堂課,就是專門為了她即將要演的一個小角色而開設的。
薄寅生沒說話,也沒動。
阮瓷又叫了一聲:“薄先生?”
還是沒動靜,不會睡著了吧。
阮瓷就往前走了幾步,想了想,繞到辦公桌一側。
薄寅生眼睛微闔,倒在那張大大的椅子裡,在光與暗的交界處,看上去有些嚇人。
她就躊躇了,看了看旁邊搭著一條毯子,拿了過來,緩步上前,輕輕往薄寅生身上搭。
只是將將放在他的膝上,她的手就被抓住了:“趁我睡覺,想對我做什麼?”
我就不該給你蓋!
阮瓷捏著毯子:“......沒有,怕您著涼。”
她要往後退,薄寅生抓著她的手坐起來:“真乖,喏,看看吧。”
隨著薄寅生的眼神,她看過去。
桌子上,是一份裝幀好的企劃案,——阮氏集團城東新區商業綜合專案合作建議書。
一看這風格,就是阮陶弄的。
“這不合適......”阮瓷拿不準,像是他這樣的人,應該很介意女人看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會希望她來指手畫腳。
要是想兩個人和平離婚,阮瓷覺得自己還是少打聽,不插手,不過問,即使是她家和薄氏的合作專案。
“不合適?之前幾個方案更辣眼睛,不能我一個人受你們家的苦,你看看。”薄寅生笑了一聲,卻沒放開她的手。
另一隻手替她翻開企劃書,阮瓷覺得彆扭,但又掙脫不開,就像是站在老師辦公桌前看作業的學生一樣,忐忑地看了起來。
看了得有兩分鐘,阮瓷一言未發。
薄寅生身子坐直了,和她看向同一行:“覺得怎麼樣?”
這怎麼回答呢,她知道家人為了這個專案付出了多少努力,可不能使絆子。
但她也不能說不好吧,畢竟看不明白,於是誠實地回答:“我看不太懂。”
字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就不懂了,其實在家裡,也挺他們聊過,什麼市場飽和度,現金流測算模型,風險評估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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