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妹妹,阮瓷怎麼可能看不懂企劃案呢,多少會耳濡目染吧。
“還有......財務預算部分,對於建築材料價格上的緩衝空間留的不足.....”
“阮瓷,”薄寅生打斷她,聲音平穩,“你判斷的依據是什麼?”
阮瓷不敢回答,就是把那些她知道的條條框框往裡面套詞。
她緊張,睫毛就垂下來,很不知所措的樣子。
薄寅生嘆了一口氣,緩和了聲音:“你覺得,你判斷的對嗎?”
“應該......對吧?”阮瓷不確信,心裡又委屈,明明是你問我的,我都說了看不懂了。
“你確定嗎?”薄寅生眉毛微挑。
阮瓷看了他一眼,抖了抖睫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不對。”
“你靠什麼判斷的?”薄寅生把她轉向自己,盯著她的眼睛說。
她站著,薄寅生坐著,這樣只微微低了一點,像是仰視她一樣。
可阮瓷不敢看他,只略帶委屈地答:“您的臉色。”
說完,就聽見薄寅生很輕地笑了一聲。
阮瓷的臉頓時燒了起來,他根本就是取笑她!
她別過頭,就被他輕輕一扯,扯到了腿上:“惱什麼?沒笑你,你不會,我教你。”
剛才看她那麼認真地學臺詞,練演技,怎麼看怎麼乖巧。
薄寅生覺得挺得意的,這小傢伙,認真起來還真挺不錯的,不愧是他的妻子。
想著想著,要不教她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畢竟是阮天闊的女兒。
等她真正過來,站在自己面前,那種心情越發強烈。
他不僅要做阮瓷的丈夫,還要做她的長輩、老師、朋友、姐妹......要和她共享薄氏的一切。
要她的一切,都被薄寅生給佔領,給包圍。
離得這麼近,聞著她身上又甜又清冷的味道,心裡莫名就安定下來了,想要一直這麼聞,讓她一直在懷裡。
可沒想到,這小傢伙,還生氣了,老師是當不成了。
生氣也可愛。
阮瓷知道這個專案的重要性,她忍下被捉弄的氣惱,說:“薄先生,我知道這個專案是您給我們家的好處,我確實不懂,只知道姐姐為了這個專案付出了很多,但這不是我為我們家說話的理由,我只求您認真客觀地對待就好了。”
“我知道,做的挺好的,我剛跟你開玩笑呢,”薄寅生抱著她,“再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阮瓷整個人陷入他的懷抱,不太喜歡這樣親密的接觸,但還是乖巧地待著。
“如果,我變成你的前夫,你會和我聯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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