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笙,你把我當傻子嗎?”溫辰嶼半拖半拽著白幼笙走到了碼頭邊上。
他不想讓阮瓷看到,看到他選擇了白幼笙,卻沒有那麼好。
曾經還賭氣地請阮瓷來看他們訂婚。
白幼笙抽了抽手,沒抽動,就皺了眉:“辰嶼哥,你弄疼我了。”
“弄疼你了?你是不是和其他男人有染?當我是什麼,我們訂婚了的。”溫辰嶼大概也覺得丟人,臉帶怒容,聲音壓低。
白幼笙狀似思考了一下:“啊~辰嶼哥知道了啊,可是我親愛的辰嶼哥啊,咱們虹市這些人都是這樣的,結婚了,各玩各的,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的爸爸媽媽,你的爸爸媽媽,不都是這樣嗎,你怎麼這樣驚訝呢。”
“你.....”溫辰嶼啞口無言,無從辯駁。
因為白幼笙說的是事實,在虹市,像是他這樣的人家,哪個男的在外面沒有情婦,哪個女的在外面沒有情夫,別說是訂婚,就是結婚了,也比比皆是。
更過分的自然就是如溫家和薄家,整出了私生子出來,沸沸揚揚的。
溫辰嶼以前想要的,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夫妻之間忠貞以待。
但他發現,白幼笙總是有什麼揹著他的樣子,經常一臉笑意地跟人打電話、聊天。
這次拍完節目,也沒回來,然後有人說在海市的某家酒店看到了她。
溫辰嶼連夜趕來,找到了酒店,但只看到白幼笙一個人。
沒有什麼姦夫,可溫辰嶼就是覺得不對勁。
因為白幼笙的那些神情姿態,在他面前從未有過。
男人的直覺也挺準的。
“放心,我不會弄出孩子來的,但是如果你弄出了孩子,我也不介意幫你養呢。”白幼笙純潔無辜的臉上,呈現出一貫甜美可人的笑容。
但溫辰嶼只覺得從腳到頭的冰冷,嘴唇蠕動,居然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白幼笙居然是這樣的人。
“你......我們的婚約,取消吧......”溫辰嶼無心和她計較,“就說是感情不和。”
“嘻嘻~辰嶼哥,你是不是昏頭了啊,”白幼笙掩唇笑道,“你說了算嗎?”
他們兩家是自小就有長輩定下的婚約,當然大了要是不中意不提就是。
溫家既然提起來,就是看到了白家能夠帶來的利益。
溫辰嶼要娶白幼笙,他也是抗爭過的,跟父母,跟爺爺抗議過的。
說他想娶阮瓷。
但溫華建只是問他:溫氏重要,還是阮瓷重要。
溫辰嶼回答不出來,沒有回答的那天,他帶著答案,沒有出現在阮瓷的生日宴上。
一幕幕閃過,最後定格在白幼笙滿是笑意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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