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董,這是我專程從法國帶回來的好酒,您嚐嚐?”長相肥胖的男人諂媚地醒酒,又把上好的雪茄推過來,臉上的肉顫了顫。
薄寅生卻沒接,上次和汪明月喝,因為那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兼長輩。
現在他是真的不喝......也不抽。
見他不甚感興趣的樣子,男人也不敢催。
好一會兒,薄寅生的眼睛才從手機上拔出來,涼涼地說:“於董,這樣的好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至於你說的事情,自然有法務部找你。”
說完他就起身,身後的助理立馬上前,做了送客的姿勢。
於董臉上的肉又顫了顫,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出兜裡的帕子,不住地擦汗。
心裡把家裡的長輩罵了個狗血淋頭,當初為什麼要摻和進薄家和白家的鬥法裡,白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現在都還好著呢。
可是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他們這些人,絕對死的比白家早啊。
所以才求上門來,可薄寅生只是聽了聽,根本沒什麼興趣。
於董連同雪茄和紅酒一起被送了出去。
“哥,你不要給我啊!我想嚐嚐那好酒!”薄岱正從助理那裡知道了這件事,跟在後面扼腕嘆息。
薄寅生瞥了他一眼,笑罵了一句:“你這臉色還喝?不怕被掏空了?”
薄岱就摸摸臉:“我臉色很差嗎?”
說著不放心,又起身去衛生間看了看。
“天塌了!”洗了把臉,薄岱哀嚎著衝出來,“連容貌都保持不住,我還怎麼討人歡心?”
“讓你戒菸酒,你當是害你呢。”
“哥,我還得跟你學學,這才能抱得老婆歸呀,嫂子是不是快到了?我找嫂子藉藉她的美容團隊。”薄岱摸摸臉,問。
“嗯。”薄寅生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你自己跟你嫂子說。”
正說著,周助理的身影已經先出了電梯,阮瓷和圓圓湊在一起跟在後面。
“嫂子,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薄岱站起來打招呼,眼睛卻是先盯著圓圓的。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兩人好像回到了之前那種似有若無的曖昧關係。
成羨一齣手,就知有沒有,沈家直接灰溜溜滾蛋了,不出所料,要吃大虧,從這個圈子除名了。
沈疏林在圓圓跟前哭求,被圓圓把他一家幾口帶小孩的照片甩他臉上,揚長而去。
成家的女兒,不可能由外人欺負。
而圓圓的哥哥,也因為打理自家產業不利,被成羨狠狠斥責,要知道,如果老實點,富貴一輩子根本不是問題。
可偏偏好高騖遠,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還妄圖用親生女兒的幸福來換取前途。
如果圓圓的哥哥真的有能力,何必要犧牲自己的妹妹的婚姻,簡直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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