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戲份格外細膩,演下來是很耗心神的,尤其是阮瓷的大部分戲份,都在室內,小場地,很考驗人的演技。
所以之前是身體上的累,現在則是心神上累的更多。
“小阮姐,季老師來了。”經過這麼多次的相處,圓圓已經對季馳野的臉免疫了,還知道這人對阮瓷心懷不軌,多次接近呢。
這麼長時間,其實兩人沒聯絡,阮瓷都當季馳野說的是氣話,畢竟年輕人被下了面子心裡很不爽,
但阮瓷猜對了一半,是季馳野的媽媽,那位酷愛花些錢買快樂的女士,看兒子這麼下去不行,好好地同兒子談了談。
季馳野一邊走一邊想媽跟他說的話。
“你喜歡她,之前又沒有抓住機會,屢次錯過,那就是你的問題,可她沒做錯什麼,你再這樣屢次三番,豈不是連最後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難道你還想當小三破壞人家婚姻?”
季馳野很是不服氣:“薄寅生有什麼好,他那是會對學姐好的樣子嗎?他肯定是耍了手段的!”
他也猜對了。
“薄寅生好不好,你說了能算嗎,要你學姐說了算,我看她現在多自在,演自己想演的戲,也不受氣,沒有以前病歪歪的樣子,看著也開開心心的啊。”
越說季馳野越不忿,心裡的委屈也漫起來:“媽,我就是喜歡她。”
“你喜歡她,才要給她幸福。”
“我能給她幸福!”
“嘁,你們男人的嘴,我是有一個不信的,你現在的求而不得正是上頭的時候,做小三挖人牆角你也不介意,等年華老去,你能對待她始終如一嗎?你別給我能保證的那些屁話,口頭的都是假的,你可知道薄寅生給了她什麼?”
聽了媽說的,季馳野五雷轟頂,這些東西他也能給,但季家,終歸是沒有薄家的多,他在季家也不掌權。
而且,他從未想過這些事情。
媽媽又循循善誘,耐心勸導:“如果這段婚姻,你的學姐不快樂,那你肯定能察覺到,何必像現在這麼硬的出頭挖不動分毫,你要不是出於愛而不得,就應該為她著想,你每次那麼逼她算計她,她能真正喜歡你嗎?再說了,你要是就是那個造成她不幸福的因素呢?”
這些道理季馳野從前也沒想過,但現在被掰開了揉碎了說開了,他自己也陷入了迷茫。
他的本意,不是讓阮瓷不痛快。
所以他今天來,是想要回到以前學姐學弟的位置,如果......薄寅生真的對不起她,那麼他會作為她的後路。
正好她在隔壁拍戲,他也串串門,不讓阮瓷再對他是什麼壞印象。
不然真的像是媽說的,連朋友都沒得做。
季馳野手裡提的是家裡保姆做的壽司,還有鮮榨的果汁,這就很符合阮瓷的胃口。
阮瓷不在保姆車上的,正在化妝間卸妝發,衣服這些都是明制的,就是頭髮複雜了一些,光是拆下來就要好久。
阮瓷生怕季馳野多說些什麼,但他就是在門外,說是給她帶了東西。
阮瓷就出門去接那些製作精巧的壽司和飲料,還說了幾句話。
“他轉性了?”圓圓納悶,畢竟前幾次一副非要把阮瓷拿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