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嘴角扯起一抹無奈的笑,這女人當真是有意思,都要死了,還在關心看見的東西能不能吃。
“這果子倒是沒有毒,不過,應該也沒人吃這果子。”
“為何?”
“這荊棘野果的果實酸澀無比,果皮表面還生長著一層細小的尖刺。無論是口感還是賣相都不宜拿來食用。”
阮糯撿起一顆荊棘野果子,用手搓掉果皮上面那層細小的尖刺,她知道果子無毒後,將果子塞到嘴中,只一口便酸得直掉眼淚。
“哇,果然很酸!比山楂都要酸!”
“什麼?山什麼?”玄曜眉頭擰在一起,這九黎山的仙子又開始說一些他根本就聽不懂的話了。
阮糯搖頭,“沒什麼。酸澀也沒關係,可以拿來做冰糖葫蘆。”
這果子的外形確實和山楂有幾分相似,剛好可以拿來做山楂糖葫蘆的仿製品——荊棘野果子糖葫蘆。
“大人,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吃了我做的食物,能夠鞏固你的神魂,定能助你早些恢復實力。”
“我們現在被困在這天坑裡面,當然也不能自暴自棄,總要找些辦法救自己於這水火之中。”
阮糯一直信奉的人生信條便是:我救自己萬萬次,錚錚勁草,絕不求饒。
阮糯從包裡摸索著,那裡面還藏著幾塊她從肥遺府邸裡帶出來的糖塊兒,此刻剛好派上用場。
阮糯舉著手中泛黃的蔗糖糖塊兒,對著玄曜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玄曜不受控制地吞嚥口水,目光灼熱。
該死!
他不是已經用靈力解了?草的藥性嗎?為什麼他現在看見這個女人仍然會心臟躁動狂跳,甚至下腹處依然湧現一股異樣的情感。與之不同的是,這一次似乎還有些什麼要從腦子裡破土而出。
玄曜搖了搖頭,將女人明豔笑容的臉蛋從腦海中甩出去。
果真現在實力不濟,猶如喪家之犬,竟然連?草產生的魅惑之力影響的輕微藥性都不能完全解毒,當真是廢物!
阮糯卻注意不到玄曜豐富的內心戲,她藉著夕陽餘暉的最後一抹光線,在天坑裡面尋找被火焰炸開的枯樹枝。不是太短,就是被燒焦得太脆,找了好半天,才從中找出三四根可以用來做籤子的木棍。
阮糯用匕首將籤子的一頭削得尖銳鋒利。她將匕首刺進荊棘野果當中,沒想到這野果倒是會長,裡面竟然是沒有核的,這倒省了像做山楂糖葫蘆一般的去核過程。
木棍削尖的一端插進荊棘野果中,很快一串糖葫蘆的雛形便做好了。
阮糯拿出她藏在布包裡面的一個小陶碗,將尚未熄滅的荊棘中的藍火焰引到陶碗當中。藍色的火焰舔舐著陶碗中泛著微微黃色的蔗糖糖塊兒,不消片刻,在火焰加持下,那微微泛著黃色的蔗糖糖塊兒變成了一灘糖水。
阮糯快速將荊棘野果製作而成的糖葫蘆浸潤到糖水當中,再搖晃陶碗,輕輕的在果子上面覆蓋一層糖衣。
糖衣薄而均勻,阮糯快速抽出糖葫蘆,讓它在空氣中冷卻風乾。
風乾的糖衣泛著一層琉璃般的光澤,玄曜看得呆了。讓他看呆的不是從未見過的荊棘野果糖葫蘆,而是阮糯專注做食物的樣子。
竟然是那般該死的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