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忍不住吞嚥口水,依舊努力地搖頭,心中默唸,這毒草的藥性最好趕快消散。這種被牽著心緒的怪異滋味,著實是讓人有些不安……
這荊棘野果生於崑崙西山山頂,果子內部蘊含著豐富的火神之力。阮糯體內蘊含五行靈木,經過這一番烹飪,野果內部原本爆裂的火神之力得以調和,變成了一股精純而溫和的神力。
“大人,好了,你嚐嚐看。”阮糯眨著水氣濛濛如葡萄一般的眼睛,將手中的糖葫蘆遞給玄曜。
玄曜是相信阮糯的廚藝的。
可是他同樣知曉荊棘野果的酸澀味道,一時之間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接過來。
“大人?”阮糯呼喚著玄曜。
她以為玄曜沒有聽清她的話,靠得離他更近了。阮糯身上那股做荊棘野果糖葫蘆時沾染上的焦糖香氣將男人圍繞,玄曜的心臟狂跳不止。
“好。”他尷尬得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好,順勢接過了女人手中的荊棘野果糖葫蘆。
鬼使神差的,他將荊棘野果糖葫蘆塞入口中。荊棘野果糖葫蘆外表清脆的糖殼在口腔中爆開,糖衣的甜潤先擁抱味蕾,隨後傳入口中的是來自荊棘野果的酸。
有了糖衣的加持,這股酸澀之氣似乎減輕了很多。此刻口腔中甜味和酸味交融,炸開一朵又一朵的煙花。
酸酸甜甜,甚是好吃!
玄曜忍不住多吞嚥了幾顆。屬於荊棘野果的神力也如同溫馴的泉水一般流淌在玄曜四肢百骸之內。
力量反哺著玄曜的身軀,龍尾上那些不斷跳躍著藍色火焰的傷口正在迅速癒合。火熱的灼痛逐漸消失,傷口彷彿被一股暖意包圍。
那消散的神魂正在不斷地聚攏,丹田處恰如久旱逢甘霖,有極其微弱的生機正在重新萌動。
“太好了,大人,是有用的!對你有用就好。”阮糯激動地抱住玄曜的脖頸,搖晃著他纖細的脖子。
阮糯散亂垂下來的髮絲輕輕刮蹭著他脖間敏感的肌膚,他口中的荊棘野果糖葫蘆忘了吞嚥。糖葫蘆外表的糖衣在口腔中漸漸融化,只留下一顆酸澀的果子。
玄曜卻絲毫感覺不到果子的酸澀,竟覺得無比的甜蜜,整個人從內而外的散發著一股甜甜的氣息。
阮糯片刻後鬆開玄曜的身子,“大人,既然這果子有效果,陶碗當中還有一些糖漿,我這就再為你多做一些。”
女人的身子抽出,只留下一股焦糖的香氣。玄曜深吸一口氣,他從未想過他竟然如此貪戀一個人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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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崙西山山頂,九頭虎身的陸吾化作一個精壯強悍的男人,一步一步登上高臺來到禍鬥身邊,將天坑當中二人的近況告知。
禍鬥面上波瀾不驚,“若是這樣一個天坑就能困住上古第一凶神,那這件事情才奇怪了。”
高臺下,綺??縮著身子跪在角落裡。
禍斗轉頭看著一副上不得檯面的綺??,“他們二人暫時應該還未曾懷疑你的身份,將他們二人引入荊棘,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那接下來將他們二人引入地心焰獄也由你去辦吧。”
“事情辦的好了,本座心情大悅,便可以多賞你幾顆解藥,多放你幾天假,可好?”
綺??低著頭,沙啞著聲音,“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