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呵呵,我的長輩們,常年對京城中空穴來風的流言蜚語視而不見,聽若未聞,對秦淑琴的抹黑行為佯作不知,若非貴妃娘娘替我做主,我現在還揹負著洗不清的罵名和誹謗。表面上看,傳出這一切的是秦淑琴,但真正的背後推手,是你們不是嗎?”
“秦明月!你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麼刺耳嗎?!”
秦明月深吸一口氣,幽幽道:“還有更刺耳的我沒說呢。”她轉身看向兩位大人,行禮懇求道,“還請兩位大人為我請一下太醫,最好能醫術精湛高明些,謝謝。”
二人忙道:“秦夫人這是哪裡不適嗎?”
“不,只是需要太醫來作證。”
“好,來人,去請左太醫。”
秦家四人完全跟不上秦明月的思緒,不知道她叫太醫有何用意。
這位左太醫來得很快,秦明月一看還是熟人,顯然左太醫也認出了秦明月。
“你是病了嗎?鎮遠侯府的二夫人。”
那日中秋宮宴上,秦明月為了保護太和公主手腕脫臼,就是這位左太醫替她接上的。
秦明月行了一禮:“是晚輩,還勞煩太醫您幫晚輩看看。”
左太醫一臉莫名,但還是替秦明月仔細把了脈,原本他還神色輕鬆,可把著把著就凝重起來,最後還換了隻手又把了一輪。
他抹著鬍子,逐字斟酌道:“這……二夫人,您的身體……”
秦明月微微一笑:“您儘管說就是,不用有什麼顧忌。”
左太醫對上秦明月胡面般沉靜的目光,便知道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一清二楚,也不藏著掖著了。
“二夫人您的確中了毒,但二夫人也無需太擔心,因為這種毒不會影響您的壽命和健康,只會讓您無法生養。而且從中毒的程度來看,這種毒應該在二夫人垂髫之年(1)就種下了,年年加碼,這才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您……”
“多謝左太醫。”秦明月適時開口,打斷了左太醫後面的話。
她基本快康復之事,她不想告訴秦家人。
在這個年歲裡,一個無法生養的女人就算生得再美,那也是殘次品,剛好這個名聲傳出去能替她減少很多麻煩。
畢竟總有一天她會離開侯府和秦家的,她要為自己的將來謀算。
左太醫能在宮中步步高昇,除了醫術高超之外,懂得察言觀色也是必備技能之一。
他看秦明月委實可憐,便果斷閉上了嘴。
秦明月抬起清亮美麗的眸子,靜靜看著眼前呆若木雞的四個男人,道:“請問祖父。大伯。二伯和父親聽清楚了嗎?我自幼中毒,已經無法生養了,所以我即使出嫁,也極有可能因為七出之罪被休回家。那麼我和我的嫁妝,都將永永遠遠地留在秦府。說來也要謝謝秦家,為了留下我費盡心思呢,可以讓我在諸位身邊盡孝心。作為孫女。侄女和女兒,秦明月真真感激不盡了。”
(1)垂髫之年通常指古代兒童頭髮自然下垂的幼年階段,年齡範圍一般為三四歲至七歲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