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的情況可是穩定了?”李珣之輕聲道,“是否有傷心欲絕的情況發生?若是有……可是請了太醫?”
木魁:“……”
木魁而今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當局者迷”了,哪怕英明神武如同侯爺,也無法免俗。
跟在秦明月身邊的這段時間,木魁已經將她看了個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且不說她在處理嫁妝一事上,愣是逼著秦家人都退讓,成功帶出了自家母親的牌位。
更別說她能憑藉智慧,瞞著他。桃夭和海棠三人,神不知鬼不覺將李施大人的“證據”呈現給聖人。
單說她在醫館裡替人看病,什麼疑難雜症沒見過?甚至還有不少血肉模糊被送到醫館的,她都能從容不迫。有條不紊地處理。
這樣的二夫人,又豈會是將二爺放在心上?整日為了二爺要死要活?
嗯,或許一開始可能有,但發現二爺不是個好的之後,她絕對能果斷抽身,他有預感,她絕對是如此理智且冷靜的女子。
木魁恭敬道:“二夫人情緒很穩定。”
“嗯。”李珣之沉默片刻,又道,“你早些時候的來信,說我離開那日……二夫人在宮門前看了許久,是真是假?”
說起這個木魁就想抽自己嘴巴子,因為李珣之下了命令,要將秦明月的舉動都告訴他。
所以木魁便把李珣之離京那日的情況說了……
那日,二夫人的確在宮門站了很久很久,眼裡也翻滾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當初的他以為,那是如同尋常女子一般的風花雪月,畢竟侯爺生得丰神俊朗,又處處尊重二夫人,維護二夫人。
那二夫人會心動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近而今想來,二夫人看的絕對不是侯爺,她看的是其他更未知的東西。
木魁想說不是,但到底無法欺瞞主子,只能道:“是的。”
李珣之臉色依舊平靜,只有長袖下的指尖輕輕攥緊,連帶著心跳也有些失序。
半晌,李珣之開口:“好了,你辛苦了,下去歇息吧。”
木魁想要提醒李珣之什麼,可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
侯爺和二夫人之間隔著天塹,禮法。道德。教條等等等等,這是無論誰來了都無法打破的。
這件事情他清楚,侯爺比他更清楚,以侯爺的睿智,等他從迷霧中出來那天,必然可以看清一切的,更不會放縱自己沉溺進去。
他又何必多此一言呢?
“屬下告退。”
……
秦明月回了芯苑,桃夭和海棠還滿臉不忿。
“二夫人,那個秦氏用這種惡毒的法子來陷害您,您為什麼都不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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