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之在聖人眼裡的地位太高了,想讓聖人主動折辱侯府的榮譽不容易,她只能鋌而走險。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秦明月上一世又恰好看過那些特殊的手札,不試一試,她終究心有不甘的。
秦明月以要調養為理由,搬到了京城外的一座莊子裡,這座莊子是秦明月的嫁妝,侯府也無權干涉。
李珣之自然沒有阻止秦明月的決定,哪怕在外人看來,秦明月一去就不回,甚至連除夕闔家團圓的日子也不回侯府,全然不把侯府放在眼裡,他也沒有任何意見。
飯桌上,李老夫人不悅道:“這個秦明月幹什麼呢?將我們侯府當什麼呢?團圓夜也不回來,簡直豈有此理……”
李青墨“唉”了一聲道:“孃親,如此喜慶的日子,提這種晦氣的人作甚?”
李老夫人一愣:“什麼晦氣?你這說的啥話,她可是你媳婦!大過年不得說這種不吉利的!”
“孃親你不知道啊……”李青墨苦笑道,“她的臭名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了……哎……”
二老面面相覷,他們怎麼沒聽過什麼臭名?
“你快說說!”
“這個事情,還要從我們的新婚夜說起……”李青墨一邊說一邊悄悄凝視李珣之,發現後者一副“無動於衷”的姿態,立刻添油加醋道,“孃親,爹,其實秦明月和我成婚的時候已經不是處子了。”
“什麼!”
“你沒說錯?”
二老果然大驚失色,李青墨語氣悽苦道:“爹。娘,你們想想,兒子是你們親手養大的,兒子的性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最是溫和了。既然兒子不是那種惡毒的夫君,那兒子為何百般挑秦明月的錯?自然是因為她……哎……兒子本來看在和她夫妻一場的份上,不願多說什麼,可她斷然不能在婚後還和那人有牽扯啊……兒子心裡苦啊……”
李青墨說到最後,還恰如其分地摸了摸眼淚。
李老夫人當即心疼地直呼老天爺,大喊道:“是誰!到底是誰!”
李青墨嘆氣:“還有誰,自然是孫達啊。”
李老爺子瞪眼:“就是那個在你新婚當夜,衝撞我侯府,然後被珣之打出去的小子?”
孫達的名聲委實太臭了,就算二老不怎麼和人往來,也是略知一二。
只是從前他們把孫達當笑話看,可而今看來,原來他們侯府才是笑話啊!
李青墨一副深受傷害的模樣:“對,就是他,如果不是發現他別有用心,兄長也不會把他往死裡打。”
李老夫人很得咬牙切齒:“難怪秦明月這傢伙出去了就不回來了,感情是和姘頭廝混在一起了?快快快,快把秦明月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抓回來!我倒要問問,她在莊子裡做甚?是真的有事還是鬼混呢!”
李老夫人說著,還惡狠狠瞪著李珣之:“你怎麼還坐得住?!快啊!你就忍心看你弟弟這麼被欺負對嗎?!”
李珣之這才放下筷子抬眸:“那麼以父親母親的意思,我們要因為這些流言蜚語就去莊子裡抓人。”
“什麼流言蜚語,她都快騎在我們侯府頭上拉屎撒尿了!”一激動,李老夫人的本性又展露了出來,潑辣且粗俗,“她隻身一人留在莊子裡,指不定男人換著睡呢!賤人!賤人!老孃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