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鑫沒有在滄墨齋逗留,急忙找了個理由就回了陳府,如果真是澧水韋氏來人,那必須將這件事情稟告陳真才行。
陳銘鑫作為閣老,他想查什麼東西,那必然是輕輕鬆鬆手到擒來。
很快,韋一凡。韋一飛的蹤跡就放在了陳銘鑫的面前。
他一目十行看完,急急忙忙趕到父親的別院。
此時陳真還在自己和自己博弈,一看兒子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模樣,不悅道:“你都多大的人了,為何還不穩重?”
陳銘鑫先是告罪,然後才不迭道:“父親,我今日在滄墨齋看到了那小莫大夫,她身邊跟了兩個人,和靖兒。霖兒的容貌非常相似,而且那兩個人還是從澧水來的。”
“啪沙……”
陳真手中棋子掉在了棋盤上,半晌才抬眸道:“你去確認了?”
“是的,這幾日他們的行蹤在這,父親請看。”
二人抵達了京城後,先是巡查了產業,又去了秦宅,而這秦宅代表了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陳真看完緩緩闔上了手中的信件,淡聲道:“那想必是澧水韋氏的故人了,可有拜帖?”
陳銘鑫搖頭:“不曾。”
陳真又道:“你是說,這二人和莫小大夫在一起?”
“是的。”
關於這個莫小大夫的身份,一開始陳真也讓人去查,卻有一股神秘力量掩去了她所有的痕跡,所以陳真便讓陳銘鑫無需再查。
而今看來,這位莫小大夫的身份應該就是她了。
至於那阻止他人去調查的“神秘力量”,十之八九是聖人。
其一是隻有聖人有這種能力,其二是她現在可是聖人眼裡的“紅人”,聖人不願意任何人以任何方法接觸她。
當然,這裡面的“任何人”也包括他這個外祖父。
陳真低頭看著掌心的棋子,許久後道:“他們去滄墨齋買了什麼?”
這個滄墨齋是個什麼性子的鋪子,京城裡的大世家都知道,但礙於滄墨齋背後的人,大家都睜一眼閉一隻一眼。
沒想到澧水來的兩個小傻子,不偏不倚撞到了這滄墨齋上。
關於這點陳銘鑫也調查清楚了,將清單遞給了陳真,後者看著一聲嗤笑:“哼,還是和從前一樣,財大氣粗卻毫無品味,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陳銘鑫不敢說話,陳真又道:“你想辦法,讓滄墨齋把正品給人送過去。”
陳銘鑫頷首:“是。”
來之前,他就已經讓心腹和滄墨齋溝通去了。
若是不知道那兩個傻小子的身份就算了,而今知道了,當然沒有讓人欺負了自己人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