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玉兒榴蓮恍然大悟,心想:“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而與此同時,珠兒卻是整個身子猛然一顫,一隻腳更情不自禁地退後一步,彷彿悄無聲息,心下不斷轉念:“原來是這樣,我還道是我離開時不小心驚動了他,只是,卻想不到……想不到會讓他產生那種夢境,夢到母親……,原來……嗯……原來他竟是我當成他母親了……”想到玉兒之前模仿寶玉喊娘,一時神情要多尷尬有多尷尬,但奇怪的是,臉上卻也忽地一絲笑意,似乎有兩種完全不同的情緒同時在臉上閃現混合,似乎既尷尬害怕,又得意甜蜜,一時不禁神情微微發呆。
就在這時,榴蓮卻微微皺眉道:“可是,我怎麼從來沒聽過你提起……提起過你母親,也沒見過她老人家?她……她住哪?”
眾人一震,玉兒一時笑了一下:“她……她……”突然想到什麼,一時看了一眼寶玉,住口不語。
寶玉彷彿也是呆了一呆,但隨即道:“噢,我老家在一個小城市,不過那裡很有名,你一定也聽過的。”
“是哪裡?”榴蓮一呆,顯然很想知道。
“就是中國瓷器的中心江西省景德鎮市。”
“啊,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天下四大名鎮,無人不知的。原來你家是在那裡!這麼說,你們……你們家也是做瓷器的?”
寶玉聞言臉一紅,“不不,我家比較特殊,因為我們一直住在一個極為偏僻的大山裡,以種田為生,與外面……嗯……與外面是極少來往的。所以……所以我家人也就從來沒來過這。”說話間,寶玉同時心下猶豫:“嗯,要不要告訴她實情呢?當然,榴蓮自然……自然沒問題,不過這事奶奶再三叮囑過,不得再多傳一人……”玉兒珠兒聽到這裡,一時情不自禁地回憶,想起初到地球時的種種奇妙情景,一時彷彿回味無窮,感慨萬千。
榴蓮卻依然有些疑惑:“可是,就算不來,也可隨時打電話啊,難道她們也沒電話?”
寶玉聽到這裡忍不住一笑:“這你可猜對了,因為那個地方地形過於奇怪,手機訊號也不好,而且我家人自古以來就是近乎隱居的生活,在家中從不用手機的。若真有事,她們會……會用鴿子,就是飛鴿傳書!”寶玉終於忍不住地說了出來,似乎面對榴蓮,他不願意隱瞞什麼,也感覺沒什麼好擔心的。
“飛鴿傳書?”榴蓮一時大為吃驚,因為這似乎是上古的一種聯絡方式 了,怎麼現代還有人用,一呆之下,終於忍不住地笑了。
珠兒看著她,忽地開口道:“只是,榴蓮姑娘,關於這件事,你心中知道就行了,不要傳出去,因為他們家人不喜歡張揚,更不喜歡被外界打擾的!”
榴蓮聞言一怔,她冰雪聰明,立即明白,一時點了點頭。
此時,珠兒看了寶玉一眼,生恐在這兒聊多了自己會失態,突然道:“玉兒,要不我去弄點……弄點醒酒湯,你們在這兒陪著他……”
話還未完,玉兒打斷道:“不,我也去,榴蓮姐,你在這裡照顧寶玉哥哥!”榴蓮一呆,看了寶玉一眼,臉上一紅,珠兒瞥了一眼榴蓮,似乎微覺奇怪,隨即便和玉兒一道出去。
榴蓮眼見自己一個人,也是感覺不太方便,停了片刻終於道:“寶……總……總裁,要不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畢竟公司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寶玉聞言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榴蓮這才笑著離去。出門時卻忍不住地回頭一瞥,眼見寶玉正自低頭髮呆,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不禁微覺失望,一時咬了咬嘴唇。
不久,房間裡終於只剩下了寶玉一個,卻見他埋頭沉思,雙眉緊皺,似乎有什麼極大的疑問一直想不通。原來他是在回憶夢境,但夢境不是早已在她們面前說出來了麼?其實不然,他告訴玉兒等人的只是夢境的一部分,然而就在母親出現之前,卻依然還有一段更離奇的夢,只是因為太過奇怪,同時也有點難為情,寶玉才一時沒有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