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的手不聽話的捏了捏觸碰到的腹肌。
而她的這一動作,無疑是在點火。
顧子寒漆黑的瞳孔一縮,低下頭,溫熱的唇,精準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溫文寧的眼睛瞬間睜大,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可雙手卻被他一隻手牢牢地禁錮在胸前,動彈不得。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強勢而霸道。
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攻城掠地,不給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餘地。
濃烈的。獨屬於他的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整個口腔,讓她無處可逃。
新婚夜那些模糊又灼熱的記憶,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她想起了他身上滾燙的溫度,想起了他壓抑的喘息。。。。。。
溫文寧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那股原本用來反抗的力氣,不知不覺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讓她戰慄的酥麻感,從唇齒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顧子寒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吻的力道漸漸變得溫柔起來,從最初的掠奪,變成了細緻的描摹和纏綿的廝磨。
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耐心地誘哄著落入陷阱的獵物,一點點地瓦解她的防備。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溫文寧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開,顧子寒才終於鬆開了她。
兩人額頭相抵,急促地喘息著。
溫文寧的嘴唇被吻得紅腫微翹,眼神迷離,泛著一層水光,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顧子寒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他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現在,還覺得我們只是室友嗎?”
溫文寧說不出話,只能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控訴地瞪著他。
這個吻,徹底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和節奏。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憑藉理智和冷靜,和這個男人保持安全的距離。
可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
這個男人,是一團火,一旦靠近,就會被灼傷,甚至被吞噬。
而且,她也被他的腹肌迷得不要不要的。
“溫文寧,”顧子寒再次叫著她的名字,目光灼灼,“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我承認,這樁婚事開始於一場誤會,但現在,我想讓它變成事實。”
“我發現,我挺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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