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接過信,拆開,目光快速地在信紙上掃過。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她往後山去了!”顧子寒將信紙揉成一團,聲音冷得像冰。
“後山那邊是雷區,她不要命了!”
這個軍區駐紮的小島,地勢複雜,後山更是未經開發的原始區域,為了防止敵特分子滲透,外圍佈設了大量的地雷,是絕對的禁區。
秦箏一個女同志,晚上跑到那種地方去,是自尋死路!
“馬上組織人,準備探雷裝置,跟我去後山!”顧子寒果斷下令,轉身就要往外走。
忽然,他腳步頓住,回頭看向溫文寧道:“早點睡覺,夜裡冷,蓋好被子,彆著涼。”
“不用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帶著謝常和一股凜冽的寒風,消失在沉沉的夜色裡。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溫文寧翻了個白眼。
誰會等他回來?
她本來也就沒有想等他回來。
溫文寧指尖輕輕撫過自己依舊紅腫發燙的唇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顧子寒霸道而灼熱的吻。
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個被男人匆忙間丟下的。揉成一團的信紙上。
她走過去,彎腰撿起,緩緩展開。
信紙上,是秦箏清秀卻力透紙背的字跡。
信中,她用極其煽情又悲痛的筆調,字字泣血地哭訴了自己從少女時代起,便對顧子寒一往情深的愛戀。
細數了自己為了追隨他的腳步,放棄了多少優越的機會,付出了多少年的青春與等待。
信的末尾,她寫道:“子寒,我畢生的光都來自於你,既然這束光不再屬於我,那就讓我的靈魂永遠守護著你曾戰鬥過的地方……”
溫文寧翻了個白眼!
好一齣精心策劃的苦肉計。
為了一個男人,用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好傻!
溫文寧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從來都知道,愛情只是生活中的一種調味劑,卻不是全部。
讓她為了愛情去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此時的溫文寧都有點同情秦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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