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是看誰都不敢信了。
本來以為天外天是他的家,可算計了父親的天外天當然不會是他家。
而這兩位突然冒出來的高人,說出這些又是為了什麼?
摩訶尊哲感激的看了一眼希音,現在就只有佛門了,起碼忘憂大師是真心對無心的。
事關太安帝,看熱鬧的江湖人也安靜了下來。
一片寂靜中,雷無桀終於拉著蕭瑟走到無心身邊。
“我……”蕭瑟動了動嘴皮,能言善辯的他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希音跟蘇昌河大聲蛐蛐著,像是生怕他不覺得尷尬。
“其實這位永安王也還行,挺講兄弟義氣的?”
蘇昌河看了眼苦著臉的摩訶尊者,“您是說百里東君和葉鼎之,還是蕭若瑾和蕭若風的兄弟意氣?”
一句話得罪了大部分的人,蘇昌河繼續補刀,“其實他不出來瑾仙也只有退的份,佛門又不是死了。”
所謂的北境入口就在天外天,佛門是不可能放棄無心的。
沒看就連那羅剎堂三十二秘術被忘憂大師偷偷傳授給了徒弟,少林和雲林也沒人追來計較。
無心為之失笑,他倒也聽出來了,這一男一女兩位高人,對天啟城皇家的惡意簡首沒法說了。
找到個機會就要埋汰蕭家人一句。
笑過之後就是正色肅容。
溫潤又暗藏乖戾的小和尚雙手合十,對著摩訶尊者鄭重行了個佛禮。
“多謝尊者慈悲,小和尚三天後再過來。”
說完他就拍了拍蕭瑟的肩膀,“要不要出去逛逛?”
蕭瑟突然輕鬆的笑了,三兩步追上走在最前面的無心,還不忘伸手拉上又在一邊摸腦袋的雷無桀。
三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人,就這樣勾肩搭背的離開了。
哪怕是三天後就是清算之時,他們也還有三天的快活日子不是嗎?
“嘖!”
蘇昌河嘴角撇了撇,“還以為能看到他們兄弟反目的場景。”
希音有些哭笑不得,這傢伙的惡趣味就是這麼重,可好歹是在佛門方丈面前,你這位道家宗主是不是也該收斂點。
摩訶尊者搖了搖頭,帶著王人孫轉身進了寺內。
佛門要做超度法事,許多看戲的江湖人自覺退了。
當然,也可能是被這些人愛湊熱鬧的精神給嚇到了,在法事開始前,摩訶尊者召回寺內武僧,把大梵音寺圍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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