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興吃獨食啊,老大!”
人間修士不斷附和著破軍,全都嚷嚷起來,他們修煉多年正是為了今日。
誰不是對花界恨的想食皮禽肉呢!
拂衣沒回答他們,自顧自走向長芳主牡丹:“如果我沒查錯,是你先提議的讓六界斂蕊十年吧?”
在她身前,剩下的二十三位芳主被無形的法力拖到牡丹身邊。
以牡丹為中心,她身邊一圈的地上散落著眾位芳主。
拂衣隨手佈下禁錮,“這些芳主我要了,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她身前的這一片地域,都被拂衣以修為凝固掌控。
在她身後,一場實力懸殊又慘無人道的屠殺開始了。
牡丹表情僵硬,想反抗卻苦於實力不足。
做了虧心事的人,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後果,就算不知道也多少聽說過人間慘劇。
只是以前她們恨著先天帝太微,既然太微心中有愧願意照顧花界,她們也樂意受著。
如今苦主上門,人間事在沒有可辯駁餘地。
拂衣也不想聽解釋,法力化作萬千刀刃開始片人。
當著牡丹長芳主的面。
她那二十三位姐妹,肉身一片片被割下來又消融,因那切片的動作太過細緻,看上去就如同被硫酸寸寸腐蝕般,血肉一點點化成血沫。
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個時辰。
拂衣很有耐心,她喜歡聽這些罪魁禍首撕心裂肺的慘叫和痛苦。
何況這些修煉成仙的草木之靈同常人不同,她們的血雖然也是紅色,卻不會發黑也不會腥臭,而是帶著微甜或微苦的草藥味,這氣味並不難聞。
在牡丹恨意滔天的目光裡,芍藥,夕顏,山茶……一盞又一盞,姿態顏色各異的魂燈被逐漸點亮。
魂燈浮空而立,拂衣手中又掏出一把綠色靈珠在牡丹面前晃了晃。
這是她向師父求來的生機本源。
“據說,極致的生機可以重塑肉身,長芳主您覺得呢?”
也就是說,這樣的折磨她可以再來很多次。
“說來慚愧,我其實不太擅長刑法之道。”
拂衣臉上羞愧的表情很真誠,如果手上沒有一個勁的往外掏魔道法器就更真實了。
魔羅釘、斷骨箭、銷魂鼓、七情六慾鎖、傀儡絲,林林總總差不多都是人間魔門精挑細選出來的集大成刑具。
她低頭看向原本雍容華貴,現在被她折騰的花容失色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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