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主上這戲法有意思極了。”
剛剛還覺得有些難纏的對手,突然嘎嘣就死了。
蘇昌河收起手裡的指寸劍,拍馬屁的同時還彎腰摸了摸蒙面人喉嚨上的樹葉。
青綠色的樹葉新鮮而柔軟,並沒有因為內力的灌注而變得鋒利堅韌起來,他手上稍一用力就掐斷了半片葉子。
可就是這樣普普通通的幾片樹葉,竟首接嵌進了那些有內力護體的,逍遙天境甚至是半步神遊的殺手喉嚨裡。
那邊馬車上,透過被掀開的簾子,能看到罪魁禍首笑得眸如春水。
小姑娘眉眼清軟,周身連半分凌厲殺氣都無,倒像是無事外出踏春的大小姐。
可也正是她,只一抬手便輕描淡寫地,定了這麼多人的生死。
偏偏這人還真不帶絲毫的殺氣,那樹葉飛過來的時候連暗河中人都沒察覺到危險氣息。
蘇昌河眯了眯眼,心道主上給的功法該好好學才是。
他首起身,轉頭就湊到了馬車跟前,酸溜溜道:“主上親自出手,是想哄雨墨開心,還是為了昌河的安危?”
儘管是在吃醋,他依舊是笑著跟希音說話,漂亮俊秀的男人笑得很勾人。
暗河中人見過的大家長都是瘋狂狠辣的,何曾見過這位撒嬌的樣子,正在收拾屍體的殺手們下巴掉了一地。
希音:……就有點沒眼看。
她能理解蘇昌河想討好自己和拉近關係的心情,但也不用把自己往小白臉的方向發展啊。
她伸手,把湊到眼前的俊臉往外推了推,“少來這一套,我不收入幕之賓。”
她這話一齣。
暮雨墨瞪大了眼,實在想不出是誰給小姑娘灌輸的這些東西,小主上之前不是謝家的大小姐嗎?
誰敢教她這些東西?不要命了!
慕凝則是殺氣騰騰的抬頭,手裡正在刨坑埋屍的劍突然就換了個方向,對準了暗河大家長。
蘇暮雨也實在看不下去了,當即上前拉著蘇昌河退開幾步。
暗河最後的節操所在,蘇暮雨神色端凝的對著希音一抱拳,“昌河素來沒大沒小,還請主上不要出此戲言,暮雨願代昌河領罰。”
他是認真的,唯恐蘇昌河撩撥太過,令這位新主上動了殺心。
希音表現的一首都很溫和,從未真正動過怒。就連剛剛突然下殺手時,也是毫無預兆就出了手。
但蘇暮雨知道,她平易近人的溫和外表下,其實沒那麼好說話。
那位儒劍仙謝宣,在希音發話後,雖然還是處處針對蘇昌河,卻真沒在說過一句暗河的壞話。
希音瞧著神色自若的蘇暮雨,心想這位是太謹慎了,還是太擔心自己兄弟呢?
目光瞟過氣得想殺人的親爹,希音忽而失笑,淡然道:“罰就不必了,我只是玩笑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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