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騎著馬,小半天后又來到了希音身邊,和她並駕齊驅。
他扭頭問:“主上可有想好新宗門的名字?”
希音含笑看著他,“我想的是天玄或者長清,你若有什麼想法也不妨說說?”
她就說蘇昌河這人有趣吧!
明明才剛被蘇暮雨唸叨過一頓,又被她親爹死亡凝視了半天,他依舊笑得很自在,沒有半點惹了眾怒的自覺。
大概是知道希音沒有生氣,他手一揮就放開了韁繩,誇張的比了個讚賞的手勢:“主上取的名字當然是最好的。”
他沒說自己之前想的名字是彼岸來著。
而希音也不在乎。
她現在可以理解,為什麼很多人都會討厭蘇昌河了。
都淪落到暗河了,明明他該是苦大仇深的,或者嚴肅悲傷的才是。
可他看上去還是那麼無拘無束的,笑得太自在了。
無論是面對警告還是鄙夷,蘇昌河總是那麼自在,半點不會因為旁人的看法而看低了自己,還能從容反問回去。
這樣不經意的傲慢和自信,才是最招人看不慣的。
他活的太鮮活了,個人意志也太強烈了。
“這事不急,可以滅了影宗在慢慢想。”希音手上又捏著一根樹枝,長滿綠葉的樹枝在風中輕顫著。
小姑娘笑吟吟的道:“我也該想想,該怎麼在天啟城來一個盛大的登場了,此番過後,我要天下人盡知我名。”
蘇昌河眼皮跳了跳,滅了影宗還不夠轟動嗎?
這小祖宗還想幹點什麼?
他拱手道:“主上慢慢想,相信您肯定能一舉成名天下知。”
說完這話,蘇昌河就駕著馬又跑回了蘇暮雨身邊。
換馬之後,一行人速度快了很多。
此後再有殺手上門,希音就不再出手,只是偶爾會出聲指點蘇昌河和蘇暮雨幾句。
經過五天的奔襲,一行人終於到達天啟城外。
然後是排隊進城。
北離開國兩百餘年,一首定都天啟,天啟城也是世界最繁華富貴的所在。
天啟城的繁華又和錢塘不同。
錢塘是江南小鎮,小橋流水,文風鼎盛,是人間清雅之地。
天啟城是帝都所在,是九五之尊所居的皇城,朱牆金瓦,雕樑畫棟,一眼便能瞧見長街之上的車水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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