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我行我素》第17章 星漢燦爛.真相(2)

作者:做個說書人·4個月前

文帝本是個儒雅腹黑的帥大叔,此刻難掩痛心的看著兩個兒子,眼神複雜到分不清裡面的情緒,有驕傲也有不安。

許是昨夜也沒睡好的緣故,這位高居龍椅上的帝王,看上去比之前蒼老了不少。

三皇子昂首挺胸,坦然站在原地,接受著各種目光的洗禮。

只是在一聲春雷過後,伴隨著殿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這位骨頭很硬的殿下終於彎了腰。

他對著文帝哀求道:“子晟身上有傷,他還在山崖底,父皇……發起熱來是會死人的。”

“陛下!”

崔侯也顧不得和汝陽王世子爭執了,悲憤道:“陛下,若程小娘子所言為真,凌不疑就是霍家唯一的血脈了,您要眼睜睜看著霍翀將軍絕後嗎?”

“那高祖都曾託夢說子弄父兵,不疑也是您當兒子養大的。孩子不聽話,任打任罰都好,可您要先保住他的命啊!”

文帝面說老淚橫流,“阿猙,兄長,原來他是阿猙,朕怎麼多年一首沒認出來。”

皇帝這態度跟明說也沒什麼區別了。

然而並不是所有加入凌家的女子都該死,僱傭的家丁下人中也不乏無辜之人。

燭火之下,廷尉紀遵上前一拜:“無論凌不疑是誰,他都犯下數樁不赦之罪,弒父,矯詔,弄兵,欺隱東宮,禍亂朝政,不論淩氏與霍家的恩怨,不論當年的舊事,老臣今日只為律法公正而出聲。”

當代謝國公,希音之父,這位文臣之首的司徒同樣上前莊嚴一拜。

“陛下,臣只論禮法,霍侯在京城公然帶兵屠戮凌陽侯府,凌侯還是霍侯之父,如此悚然聽聞之事,若陛下輕縱,又將禮法置於何地?有冤屈難道不能告上朝堂,凌侯以私刑滅族,若日後人人效仿又當前如何?”

謝父這不是為了女兒的計劃出面。司徒有教化之責,他是真心認為凌不疑這事帶來的影響太過惡劣,有些頭從一開始就不能開。

就像司馬懿的洛水之誓過後,後世再無幾個投降的君主能夠活命,哪怕是司馬氏自家後人也一樣不得好死。

眼下朝局還算穩定,謝父擔憂的是皇權旁落的王朝末年,若有了凌不疑這樣一個例子,武將們都會紛紛效仿,文臣的生態可想而知。

大越侯聞言心中一慌。

謝司徒挑明瞭這件事裡最不能明說的地方,文官們最危險的底線被觸碰了。

便是那大大咧咧的吳大將軍,聞言也不好再站出來了。

唯有崔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陛下,您先下令救人啊!”

“憑什麼去救人,難道我女兒就該死?她生前可曾害過誰人?家妻更是臥倒病榻,家妻又何辜?”

朝堂上立馬又熱鬧了起來,言語爭鬥是文官們最擅長的地方,偏偏武將一方多了個不要麵皮的崔侯,加之又有三皇子和越家的力挺。

一時之間,雙方爭了個旗鼓相當。

希音給徒弟遞了一個眼神,倆人站到大殿中央,對著文帝行禮道:“臣/臣女就此告退。”

文帝也沒力氣關注著程小娘子是否對凌不疑有意了,他得先保住凌不疑的小命。

皇帝隨意的揮揮手,大太監依言指了一個侍衛送兩師徒出宮。

大臣們還在各吵各的,倒也沒人攔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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