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還特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結果被旁邊林曉曉一個嫌棄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也就這個月,專案忙完了,才稍微能喘口氣。”王浩總結陳詞,然後話鋒一轉,嘿嘿一笑,指著陳東。
“要我說,最舒服的人是你才對!就幫著老白看個煙花廠,除了年底這段時間忙一點,其他時候我估計你小子天天在辦公室裡打遊戲呢!”
“去去去!”陳東立馬笑罵起來,“你少在這兒造謠啊!我哪有天天打遊戲?我雖然是比陳雨輕鬆點,但幹活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好吧!你懂個蛋!”
“哈哈哈哈!”
眾人看著他倆一來一回地鬥嘴,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笑鬧過後,陳東臉上的笑容卻慢慢收斂了起來,他拿起一瓶啤酒,給蘇白滿上,也給自己滿上,然後表情變得有些認真,又帶著點不解。
“不過老白,說實話哈,有件事我確實一首沒想明白。”
蘇白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桌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連正在跟小白狗玩的夏晚檸都抬起了頭。
陳東撓了撓頭,似乎在組織語言:“就是咱們那個煙花廠。老實講,這廠子平常基本都是不怎麼賺錢的,甚至可以說是虧錢的。也就每年過年這段時間,能回點本,勉強把一年的虧損給填上。你怎麼會想著一首開著呢?這一開,可就是三年了啊。”
陳東的話音落下,桌上頓時安靜下來。
李飛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王浩也不再嬉皮笑臉,臉上露出了同樣困惑的神情。
這件事,確實是他們這幫朋友心裡的一個謎。
三年前,大家剛畢業。蘇白卻一聲不響地,用自己大學期間賺的錢,在老家盤下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小煙花廠。
當時所有人都勸他。
畢竟煙花這行業,現在管得越來越嚴,市場也越來越小,實在不是什麼好出路。
可蘇白當時只是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沒事,我心裡有數”。
然後,這個廠子就真的開了下來。
第一年,虧了十幾萬。
第二年,還是虧了十幾萬。
今年是第三年,眼看著也差不多是這個數。
連被蘇白拉過去當廠長的陳東,都覺得這事兒有點邪門。他拿著蘇白開的高薪,心裡一首七上八下的。
此刻,藉著酒勁,他終於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說著說著,陳東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看著蘇白的眼神充滿了感動和愧疚。
“老白……你……你不會是……”
他哽咽了一下,似乎被自己的想法給感動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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