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在一旁看著,只是苦笑。
自己老爹現在說的話,還真的不算錯,他身體確實不好。
當然,朱元璋也沒有想著真的跟小時候一般,追著自己兒子打,他只是嚇唬嚇唬,聽著朱標的話,自顧的哼了一聲,朝著前面走去。
朱標看了一眼朱雄英,朝他努了努嘴,而後,兩人趕忙跟上朱元璋。
“標兒啊…不是當爹的說你…你可沒小時候那麼討喜了……”
“父皇啊…不是當兒子的瞎說啊……您也沒有孩兒小時候那般慈愛了……”
“標兒啊……”
“父皇啊……”
朱雄英全程都在聽著自己老爹跟朱元璋鬥嘴。
不過,這個時候他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洪武二十五年,這對於自己父親朱標來說,可是一個大坎,要是自己老爹真的今年掛了……
那自己皇爺爺定會痛不欲生,現在十分穩定的朝堂局勢,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己的皇爺爺家庭和睦,兒孫滿堂,和和睦睦的,心氣非常舒展通常,在這種狀態下,大明朝的官員們日子過也算是舒坦,最起碼,首到胡惟庸案件後,大明朝到現在,十年了,都沒有出現過株連的大案……
當然,若是此時的朱雄英膽子足夠大,在朱元璋身邊安插人手盯著他一舉一動的話,他便能知道,朱元璋跟馬皇后在一起時候,經常抱怨的一些話。
他所說的這些話,只在馬皇后身邊說,就算是朱標也從未聽過。
“妹子,咱是真變了。”
“有些事,咱有些看不過眼,要是按照咱之前的脾氣,定要把他們一家子都殺光,震懾那些吃咱的俸祿,不好好幹活的官員。”
“不過,咱忍住了。”
“妹子,咱厲害吧,咱竟然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咱竟然把他叫到跟前來,告訴他,你這事做的沒水準,下次,在讓咱發現了,咱就宰了你。”
每每如此,馬皇后都會對自己的丈夫進行誇獎,唐宗宋祖不過如此了。
朱元璋卻每次都會反駁。
“咱做這些,可不是為了跟李世民,趙匡胤他們倆比寬容的,咱這是給老大,給玉哥兒,給咱的子孫們積德的。”
………………
太醫院位於宮城東南角,是個兩進的院子,前院診脈抓藥,後院存放藥材典籍。
院門口掛著一塊黑漆匾額,上頭寫著“太醫院”三個鎏金大字,門廊下的石階被來往的太醫和藥童踩得光滑發亮,縫隙里長著幾叢不知名的青苔,在這初春時節竟也泛出了些許綠意。
前院正堂是太醫們日常坐班的地方,一排排藥櫃貼著牆壁頂天立地,密密麻麻的抽屜上貼著藥材名籤,人參、當歸、黃芪、白朮,字跡工整,分門別類。
空氣裡常年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藥香,苦澀裡帶著幾分草木的清甜,初來的人聞著不習慣,待久了便覺著這氣味比什麼薰香都好聞,提神醒腦。
穿過正堂往裡走,拐過一道垂花門,便是太醫們的值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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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醫的了舊翻摞兩和茶陶套一著擱頭上,桌方張一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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