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魚兒海一役,藍玉這個名字徹底刻進了大明朝的功勳柱上。
他率十五萬大軍深入漠北,一舉端掉了北元小朝廷的汗庭,生擒脫古思帖木兒汗及其宗室妃嬪數千人,繳獲寶璽、金銀、牲畜無數。
這一仗打掉了北元最後一點氣數,也讓藍玉的聲望在軍中達到了頂峰。
班師回朝的路上,他騎著那匹從蒙古可汗手裡奪來的青驄馬,走在隊伍最前頭,身後是綿延數十里的俘虜隊伍和滿載戰利品的馬車。
每經過一座關隘、一處衛所,駐守的將領們都會遠遠迎出來,捧上牛羊、美酒、金銀,口中喊著“恭賀藍大將軍凱旋”。
那些面孔都是跟他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兄弟,或者是當年在他麾下當過差的後輩,每一聲“大將軍”都喊得真心實意,每一份賀禮都送得理所應當。
藍玉照單全收,從不推辭。
在他看來,他收的不是禮,是情誼……
可是入了關,進了北平城,氣氛便漸漸不對了。
北平的官員竟然不懂禮貌,不給自己準備賀禮。
出了北平城之後,沿途的知府、知州、知縣們即便有人前來拜見,禮數週全,言辭恭敬,可全都是兩手空空來的。
是真正的笑臉相迎,空手相送。
他的臉色便越來越不好看了。
在他心裡,開國的那些老國公們,馮勝、傅友德、湯和,都己經老朽了。
馮勝在鳳陽養花,傅友德被調去監督修城牆,湯和更是一首“病著”……
大明朝最能打的人,現在是他藍玉。
是他帶著十五萬人橫穿大漠,是他生擒了北元皇帝,是他替大明朝拔掉了北邊最大的一顆釘子。
這份功勞,往前數二十年,除了徐達和李文忠,誰也壓不過他。
可這幫文官們,好像完全不知道他是誰,竟然不給他準備禮物,不給他準備美人,美酒。
他壓著火,沒有發作。
他知道自己是馬上要封梁國公的人,是太孫殿下親自點名要犒賞的大將軍,不能在回京的路上跟幾個芝麻綠豆大的地方官置氣……
不過,這個時候的藍玉,確實有些膨脹。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自己人捧出來的。
一眾開國元勳,死的死、老的老、退的退,早己不復當年鋒芒,暮氣沉沉、再難披甲遠征、再難馳騁漠北……
大明朝老一輩的戰神,盡數落幕、盡數不中用了。
如今的天下第一將,唯他藍玉一人……
這話可不是他自己說的,也不是他自己想的,是他在關外的時候,別人對他說的……
此番南歸,藍玉只帶本部精銳騎兵一萬一千餘人,這一萬多騎,皆是他親手帶出來的百戰死士、核心嫡系,是此時真正的天下精銳。
……勳功的京求要名點璋元朱眾一及以……隆景李公國曹的楚翹貴勳為、載兩練歷軍隨有還,弼王將名戰宿、將老國開有,的行同軍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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