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書墨卻抓起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聲道:“昌國公世子妃,想什麼美事呢,我怎麼可能成全你的復仇。誰殺嚴瀟都可以,就是你不行。”
於芝雪是個格外自我的人,很有一種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脾性,昌國公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愚弄她,她恨不得殺之而後快,最想做的就是親手殺了對方。
於書墨偏不成全她。
“你,。。。。。。!”於芝雪怒目圓睜,憤恨地瞪著他。
於書墨卻不再理會她,而是吩咐趙天寶把嚴瀟和於芝雪都拖到房間裡各自綁在一張椅子上,然後讓他帶著碧兒離開,自己一個人留下。
趙天寶敲暈了哭著喊著不想走的碧兒,擔心的問於書墨:“於公公,你一個人行嗎?”
可千萬別再被人踢了。
於書墨白他一眼:“只要你繩子綁得牢,我就很行。”
“好吧。”趙天寶摸了摸鼻子,“我就在外面守著,有事喊我。”
“等等。”於書墨叫住他,“把匕首留下。”
趙天寶乖乖地奉上從嚴瀟手上拔出的匕首,然後立即知趣地退了出去,再帶上門。
房門被關上,屋中的視線暗了下來。
於芝雪渾身冷汗涔涔,肚子絞痛,可仍是努力挺直腰背。
倒是嚴瀟手背破了個大洞,狂怒地掙扎著質問:“你想幹什麼,我是昌國公世子,沒有聖上旨意,你這是私囚人質目無王法。”
“王法?”於書墨眼裡閃過寒意,“你們誣陷太子陷害他的時候想過王法嗎,現在來跟我談王法。”
屁!
於書墨拿起刀,陰森森地掃過他們:“我想知道一件事,世子夫人掉了胎的孩子到底懷了幾個月,你們,是不是早就還在東宮的時候就背叛太子勾搭在一起了?”
這是於書墨尤為介懷的一件事,要是於芝雪婚內通姦給太子殿下戴綠帽子。
主辱臣死,拼著自己一條小命不要,他也得給太子殿下出了這口惡氣。
這個問題關係到太子殿下的尊嚴和顏面,所以他才把人都打發掉了。
話語一齣,空氣瞬時凝固,嚴瀟和於芝雪的臉色都鐵青僵硬了。
嚴瀟結巴了一下,隨即作憤怒狀:“胡說八道,我和阿雪乃是明媒正娶,之前並無瓜葛,孩子是新婚一個月後才有的。”
於芝雪更是沉得住氣:“書墨,本世子妃行的正坐得端,清清白白嫁給太子殿下,不是你能汙衊的。”
於書墨嗤笑:“呸,別給自己臉上抹粉了,你好意思說自己清清白白。未出閣就勾搭男人迫不及待爬上床被翻紅浪,結果被壞了身子,人家寧願逃家也不娶你,淪落到被逐出家門要投河的人是誰?”
於芝雪的臉一片空白,下身血腥味更濃,她死氣沉沉地看向於書墨。
於書墨陰狠的笑了:“世子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骯髒淫奔無恥,當日裝腔作勢地求到太子面前,讓他借你人手殺了嚴瀟這個負心漢,騙得太子以為你是個至情至性的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甚至憐惜你而娶了你當太子妃。”
他狠狠呸了於芝雪一口:“結果呢,你是怎麼回報的?享著我家太子賜予的尊榮富貴尚且不足,卻自甘墜落跟一個拋棄你玩弄你的人渣混在一起,好好的煌煌大道不走,卻偏愛往下九流走,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下賤的人。”
噗,於芝雪吐出一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