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氣氛一鬆,於芝雪暗暗喘了口氣。
驀然,耳邊響起桀桀桀的嘲笑聲,譏誚滿滿。
她驀然抬頭,就見於書墨抱著肚子在笑。
“哎呦,笑死我了。”於書墨停下笑,語氣古怪地斜睨著於芝雪,“你不會以為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了吧。哈哈,不會吧,不會吧,你好天真啊!”
於芝雪心下一沉,她咬著唇:“太子,。。。。。。!”
“住口,你不配提太子。”於書墨眼神陰冷地注視他,“正因為太子對你那麼好,你卻忘恩負義背叛他,陷害他,才更加不可原諒。太子的善良,不是你拿來踐踏揮霍的資本。”
太子殿下幾次救了你命,就算不能報答,也不應該落井下石。
更何況,於芝雪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從東宮出來三天,才三天啊,就迫不及待改嫁,將太子殿下的顏面棄如敝屣。
她罪該萬死。
辜負了太子的人都必須死。
於芝雪因失血過多的身體變得更加冷,似乎感覺連撥出的氣息都變成白煙,她看到了於書墨眸中深刻的殺意。
於芝雪眨了下眼,一滴淚珠從眼尾滑落,她絞盡腦汁地想找出生路:“我願意把帶走的東宮私庫都交回太子。”
她早知道這批財寶留不住,只是想等養幾天身體再找上太子,然後親手交出去。
太子總是那麼心軟純善,他會原諒自己的。
她只是沒想到東宮會這般迫不及待,來的還是向來心腸陰毒小器的太監書墨。
於書墨勾唇笑了下,“你不會以為沒有你,東宮就拿不回自己的東西了吧?”
他走到牆邊推開窗戶,對著趙天寶道:“把人帶進來。”
趙天寶立即接令朝外走去。
於芝雪費力地看著窗外露出的明亮天空,腦子混沌地想著,會是誰來這裡?
不一會,趙天寶領著一個男子走近,直到窗戶邊停下。
剛好能讓窗裡窗外的人看清彼此的容顏。
“大哥!”於芝雪瞳孔睜大,眼裡泛起求生的光芒,“哥哥,救我。”
窗戶外赫然是靖遠侯世子於凌嶽,也是於芝雪一母同胞的親兄長。
昌國公世子嚴瀟也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掙扎著嘶喊:“大哥,救我。”
靖遠侯世子於凌嶽掃過臉色慘白情狀悽慘的妹妹,眸中閃過一絲不忍,隨即決絕地移開目光。
於芝雪和整座靖遠侯府的命運比起來,當然是侯府重要。
而且事到如今,都是於芝雪自找的。
於凌嶽對自己這個一向任性自我的妹妹已經失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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