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芝雪心臟一痛,以後她成了沒有家族的女子了。
就算活著,昌國公府還會要一位被孃家厭棄宗祠除名的世子夫人嗎?
等以後死了,只能是個無人祭祀的孤魂野鬼
他們好殘忍。
靖遠侯世子不再看她,而是對著於書墨誠懇地道:“侯府養女不堪,家父慚愧不已,更無顏面對太子殿下,因此願獻出侯府半數家產敬獻給太子,祈求太子殿下開恩收下。”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裡面有銀票五十萬之數,再有侯府的幾千頃良田,以及十幾間上好的商鋪店面,還有幾處三進的宅院,莊子等。
這些錢財掏空了大半個靖遠侯府,說是傷筋動骨也不為過。
可要是這些錢財能買來太子對靖遠侯府網開一面,就是值得的。
說來說去還是怪於芝雪,幹出的事簡直沒眼看,帶累了靖遠侯府雪上加霜。
於書墨表情淡淡,靖遠侯府養出這樣一個女孩傷害侮辱了太子殿下,難道不該賠償嗎?
若不是太子殿下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只是半數家產,真是便宜他們了。
他鼻子哼了哼,外面的趙天寶很有眼色的立即雙手接過來拿著。
這麼沉重粗苯的東西,怎麼配讓於小公公親自拿著呢,他來。
靖遠侯世子於凌嶽鬆了口氣,又低聲道:“府裡另外還準備了些珠寶玉器,古玩字畫,供太子殿下賞玩,俱在外面放著,還請公公和各位辛苦帶回去。”
這裡面有給太子的,也有一份是給於書墨他們的。
於書墨高傲地一頷首:“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靖遠侯世子不再看於芝雪一眼,轉身大踏步離開。
看著大哥的身影消失,於芝雪眼眸湧上絕望。
於書墨陰森森地撿起地上的匕首靠近。
昌國公世子恐懼地道:“你不能殺我們,擅自殺人,就不怕律法懲治嗎?”
於書墨挑眉,陰險地道:“簡單,到此就放一把火,推到世子夫人來抓姦引發了火災,救之不及都燒死了,跟本公公一點關係也沒有。”
看來於書墨是下定決心非要他們死不可。
於芝雪突然問:“那個女人呢,她也會一起死嗎?”
於書墨知道她在乎什麼,故意道:“你說‘惜兒’姑娘,她又跟太子殿下沒仇,當然是放她一馬了。”
於芝雪臉瞬間猙獰起來,眸子裡充滿了不甘心。
憑什麼?那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該給自己的孩子陪葬才對。
她的孩子活不了,別人的孩子也休想活。
於芝雪直直盯著於書墨:“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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