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陰險了,分明是深謀遠慮好不好!
於書墨星星眼崇拜地看著太子,太子殿下好聰明好高深。
比起太子殿下,自己只拿了靖遠侯府半數家產的操作頓時就不香了,一筆買斷哪裡比得上長長久久的細水長流。
只要捨出一個於芝雪,不說搬空昌國公府,他們還能自覺自願地不斷繼續經營產出,繼續積攢錢財,繼續上供東宮。
昌國公府一天不倒,就是個給太子存錢的錢罐子。
而太子不需要費一兵一卒,只是不殺於芝雪而已。
於書墨小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覺得自己應該向太子殿下學習,不要這般光明磊落,以後時不時地上靖遠侯府打秋風一番。
想來,他們肯定不會小氣吧啦的。
於芝雪眸裡燃起野望,她鄭重俯首下拜:“妾,不敢再讓殿下失望,定能做到。”
她恨嚴瀟欺騙玩弄自己的感情,也恨昌國公夫妻當初輕賤鄙夷自己不肯提親,更恨他們幫著嚴瀟瞞著自己在外面養了女人。
子不孝父之過,誰讓他們養出嚴瀟這個不負責任的浪蕩子,那就拿整個昌國公府來賠吧。
以後,她要當昌國公府的主人,嚴瀟只能當她的狗。
她要養幾個會哄自己開心的面首,讓嚴瀟也嚐嚐被人揹叛的滋味。
如果她不能有孩子,嚴瀟也不能有,昌國公府就應該絕嗣。
所以,她一定要成為對太子有用的人,不讓太子放棄自己。
“於氏,但願你勿忘初心,始終如一。”蕭千嶼淡淡道,“你去吧。”
那份大庇天下可憐女子的初心。
於芝雪顫了一下,再次磕首,站起身一步步退了出去。
“霍統領,找人送他們回去吧。”蕭千嶼吩咐。
可憐的霍之州,今日第一天上任連番受衝擊,連閹割男人的活都幹了,精神狀態恍恍惚惚中。
他抹了把臉,一派沉穩可靠地應下:“是,屬下這就去辦。”
霍之州出去後,就抓了趙天寶分派任務,把於芝雪和昏迷不醒的嚴瀟哪裡來的扔回哪裡去。
於芝雪和嚴瀟被丟回了安置外室的宅子裡,同時放回來的還有碧兒和車伕。
還是同樣的房間,只是少了惜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嚴瀟還昏迷不醒,整張臉蠟黃枯槁,嘴唇乾裂發起高燒,即使昏迷中還不時溢位痛苦的呻吟。
“小姐!”碧兒害怕地緊緊抓著自家主子的手臂,目光偷覷嚴瀟鮮血浸透的下半身。
於芝雪身子一軟,終於支撐不住地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眼前一陣發黑——她下半身腹痛如絞,像是有把刀子在腸子裡攪弄。
“小姐你怎麼樣?我去請大夫。”碧兒流淚了,小姐才調了胎身子都沒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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