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一疊,一點也不比靖遠侯府獻上的半數家產少,他一下子暴富了,再也不是私庫空得可以跑馬的窮比了。
這不,經過琴心的一番佈置,內室總算有點天家富麗堂皇的氣象,而不是空洞得嚇人。
於書墨殷勤地捧著毛巾站在一旁,一刻也不願離他的殿下太遠。
“殿下,陛下賞賜的幾個美人如何安置?可要安排人侍候?”他問起對皇帝賜下美人的安排。
於書墨私以為太子殿下配得上任何享受,像以前那般潔身自好就是太給前太子妃臉了,就該讓她知道太子不缺美人侍奉,嫉妒死她。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從頭到尾就沒碰過於芝雪,倆人純潔得不行,要不然非得氣煞肚子不可。
蕭千嶼漫不經心地道:“問問她們有什麼才能,不然就去洗衣擦地,抬水砍柴,東宮不養閒人。”
於書墨馬上應下:“是,奴才這就吩咐下去。”
既然太子看不上,那隻能當奴僕使了。
蕭千嶼收起賬冊遞給他,一邊拿過毛巾擦腳,深感自己手邊的人才太少,要不然這些錢可以放出去錢生錢。
他玩笑地問於書墨:“書墨啊,你說你家主子也算天人共仰,景命有僕吧,怎麼就沒人慧眼識英雄,哭著喊著投奔於孤呢。”
難道是自己這個反派的主角光環不夠?
要是換了主角身具祥瑞,還不得振臂一呼就從者如雲,人才如過江之鯽任他選用。
不像他出去轉了一圈,竟然連個主動投效的都沒有。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於書墨認真地道:“還能有什麼,他們眼瞎心盲唄。”
反正不追隨殿下,在於書墨心中就不是什麼好人。
正說著,琴心躡手躡腳地進來稟報:“殿下,皇后娘娘往這裡來了。”
“皇后?”蕭千嶼想起那個依偎在皇帝身旁面目模糊的女人。
他疑惑,皇后來幹嘛?
不管皇后有何貴幹,既然來了,就沒有攔在外面的道理,接駕吧。
皇后一行浩浩蕩蕩地進了東宮。
蕭千嶼視線幽幽地掃過皇后的面色,見她眼底藏著隱怒,這是來者不善啊!
難道是嫌棄自己送的禮太輕了?
眯了眯眼,他迎上前見過禮,把人請進正堂坐下。
長孫皇后耐著性子等宮人上了茶,就立即揮手讓人出去。
於書墨沒有動 ,只看蕭千嶼。
皇后臉上抑制不住地湧現一絲怒氣,開口,“讓他們都下去,母后有話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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