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書墨矜持的頷首:“既如此,本公公就先回宮向太子稟報了,明天我再出宮。”
海太監眼皮一夾,笑得和藹可親:“於公公儘管去忙,順帶幫老奴向太子殿下帶個好,老奴一定盡心竭力為殿下效勞。”
於書墨似笑非笑:“海公公的功勞,我記下了。”
可惡,若不是手下沒有足夠的人手,也不會審問酷刑那一套,哪輪得到海正這個老奸巨猾的討好賣乖。
於書墨有了滿滿緊迫感,以後哭著喊著追隨殿下,要為他效勞的人會越來越多,自己一定要爭取成為最不可取代的人。
可是,從哪裡著手呢?
於書墨懷著複雜難言的心思回了東宮。
海太監則留下來收拾殘局,對於這點慎刑司經驗豐富。
而二皇子也收到了永昌帝的旨意,讓他禁足府裡,不得隨意出入王府。
二皇子惶恐不安,一個勁地往宮裡遞信想進宮辯解,也就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幕僚一個個消失不見了。
任憑外面風打雨吹,東宮氣氛祥和,一派歲月靜好的悠然自得。
一進東宮,於書墨浮躁的心就沉靜下來。
蕭千嶼在書房,著手完善寡婦再嫁的奏摺。
最近幾天陸陸續續有原屬東宮的屬官恢復原職,迴歸崗位。
他們都屬於沒什麼受大迫害的,起碼沒有家破人亡,流放三千里,還留在京城。
早在之前蕭千嶼就安排人照拂,對於這些受牽連或罷黜,或下獄的東宮舊屬,除了讓人官復原職,此外就是儘量加以補償。
好在如今東宮錢財不缺,除了賞賜金銀等財物 ,就是額外官升一級。
對於給自己人撈好處一事上,蕭千嶼是半點也不會跟永昌帝客氣。
至於流放未歸的,也是派出人手離京照應,首到把人平安接回來。
死了的,更是恢復名譽外,對留下的家眷額外照拂。
那些屬官進宮叩謝蕭千嶼,再見時難免起伏心情激盪,主僕對望時無語凝噎淚兩行。
他們哭是哭人生際遇難料,蕭千嶼是真一個也不認識,只好深沉著默然不語。
無話可說之下,只能打發他們去職位上發光發熱用心做事。
忙吧,忙起來就沒空敘舊哭訴了。
見著於書墨,蕭千嶼目光在他臉上停滯了一會。
於書墨懷裡揣著筆錄,見狀忐忑不安,啥了,太子為什麼這樣看自己?
難道他知道自己下手摺磨人了,嫌棄了?
蕭千嶼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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