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芝雪顯然早有了心理準備,她平靜地向於書墨頷首示意,目光中不見憤怒怨恨:“於公公,本夫人願與你摒棄前嫌一起為太子殿下效力,以後多多關照。”
於書墨小眼神一眯,呵呵笑道:“世子夫人多禮了,太子殿下怎麼吩咐某怎麼做,也請你多多關照了。”
蕭千嶼看看自己倆個手下,得了,全是反派。
他用於芝雪是看上她商業上點石成金的能力,跟性別無關,只看她能不能為自己所用。
只是,蕭千嶼慎重警告於芝雪:“把你腦子裡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擠乾淨,只要你好好幹,以後孤給你賜幾個知情識趣的面首。”
他最煩女人圍著‘情愛’兩字轉,好像沒了愛情就不能活了似的。
殊不知道權力錢財才是生活中的大補之物,有了金錢權勢,知情識趣的美男會有的,會甜言蜜語提供情緒價值的小白臉也會有的,甚至高位者也會彎腰俯首屈就。
於芝雪終會明白,比起為男人犧牲一切,不如讓男人主動跪在你面前捧出真心。
於芝雪臉皮抽搐了一下,還是乖順地道:“遵命。”
於書墨眼巴巴地看著殿下,他呢,他呢,自己也想要主子的鼓勵。
蕭千嶼遲疑了下,想著於書墨會想要什麼,不確定地道:“你也好好幹,來日待孤千秋後,卿之靈位隨享太廟,享皇家祭祀。”
於書墨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太幸福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幹,爭取以後黃泉九幽之下依然追隨主子左右。
蕭千嶼唇角勾了一下,吩咐於書墨:“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孤還有話吩咐於芝雪。”
“是,奴才告退。”於書墨吸了吸鼻子,躬身退下。
雖然他不喜歡於芝雪,但為了太子殿下的大業,只要於芝雪盡心盡力,自己會忍著她的。
書房門大開,屋內只剩蕭千嶼和於芝雪二人。
蕭千嶼先打破了沉默:“於芝雪,知道孤為何光明正大的召見你嗎?”
於芝雪壓抑住內心的情緒,垂下眼皮道:“臣妾猜測,殿下是為了向外界昭示你並未記恨於我,還願意繼續照拂於我。”
固然太子召見和離的前妻會引人非議,誤會倆人有藕斷絲連之嫌,但幸好太子的名聲是個很好的保護罩,沒有人會懷疑他們二人之間存在私情。
於芝雪未見罪於太子,能讓那些私下想打壓於芝雪討好東宮的人會停下動作。
再則,有了東宮庇護,於芝雪手上的生意多了一杆保護傘,有利於她擴充套件商業版圖。
蕭千嶼唇角勾了一下:“你是個聰明人,孤正起草關於鼓勵民間婦女再嫁之事,你可以是那個榜樣。若孤言行不一,不能待前妻和氣,慶賀你再嫁之喜,何以服眾?”
為此,他還給於芝雪準備了一份嫁妝帶回去,夠大度夠尊重了吧。
反正,那份嫁妝經營所得也是歸東宮,何樂而不為。
移風易俗,從來不是一件輕易的事,他和於芝雪剛好可以成為那個表率。
所以,於芝雪這個再嫁之身還得過得精彩,過得好,好到成為一時典範才是成功。
於芝雪震撼,她因再嫁之事被人唾罵鄙夷甚至逐出宗譜,若是跟隨太子,為天下垂範,一掃濁名。
那她願傾盡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