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嶼來到坤寧宮,石紅早在宮門口等候:“殿下,娘娘在內室等著你,請隨奴婢來。”
把隨行人員留在殿外,蕭千嶼獨身一人進去。
皇后把侍候的宮人都打發出去,端坐在椅子上,神情肅穆的等著蕭。
見到蕭千嶼的身影,她臉上神色動了動,啞聲道:“石紅,你先下去,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石紅垂頭退下:“是。”
“坐吧。”皇后指了下下首的椅子。
蕭千嶼眼波掃過,見椅子旁的茶几上早放了一盞熱茶。
他沉著一張臉對皇后頷了頷首:“謝母后。”
轉身堂而皇之的坐下。
皇后抿了抿唇,聲音粗糲難聽:“你先喝口茶水,母后有話要問你。”
蕭千嶼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聽話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看著蕭千嶼喉嚨吞嚥的動作,皇后輕舒了口氣:“太子,母后問你,你舅舅長孫鴻是怎麼死的?”
她乍聞長孫鴻的死訊就被敲昏了過去,醒來後又遭遇失聲,都沒來得及詳問長孫鴻的死因。
蕭千嶼淡淡道:“送進獄中的食物摻了見血封喉的毒藥,毒死的。”
長孫皇后身子顫了一下,小宮女說的是真的,真的是毒死的。
她沉痛地閉上眼睛,等忍去淚意,才重新問:“他死時是不是很慘?”
蕭千嶼抬了抬眉毛:“聽說中毒後人腹痛如絞,七竅流血,求救無門,當是十分痛苦的。”
皇后再也忍不住珠淚滾滾而下。
她捂住窒息的胸口,怨毒地道:“你舅舅死得那麼慘,你就一點不慚愧,不會良心不安嗎?午夜入夢時,就不怕他們來找你算賬嗎?”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殺自己舅舅如砍瓜切菜?
蕭千嶼詫異:“兒臣為什麼要慚愧, 要良心不安?又為什麼要怕他們算賬?”
人又不是他殺的。
皇后大弟弟,原身堅持追查到底治罪死的;皇后小弟弟,二皇子蕭千澤下毒毒死的。
哪一個也算不到自己頭上啊。
就算是他乾的,蕭千嶼微微一笑,他晚上睡得也是從容香甜。
不幹虧心事,不怕鬼上門!
皇后目眥盡裂,一拍案几站起身來:“你,不配當太子。”
她要蕭千嶼為自己的對長孫府的所作所為贖罪。
。暈頭點有得覺然突,袋腦晃了晃嶼千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