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詛咒之事到底飄渺虛無,人對沒有實質的東西總難免抱著僥倖心理。
如長孫皇后這般的更是妄圖混淆因果起因,把禍責轉移到動手的太監身上。
這跟二皇子蕭千澤毒殺國舅嫁禍蕭千嶼,又利用被激怒的皇后對付蕭千嶼的想法殊途同歸。
包括躲在二皇子背後的陰謀者,想法驚人的相似,一個環扣一個環著借刀殺人,不過都是為了試圖在因果鏈中切斷自己和結果的首接聯絡,好推卸責任逃脫詛咒的威脅。
從某一方面來說,如今皇后豈不是正步入他們的陷阱。
蕭千嶼有時候都不得不佩這些人,千方百計地尋找詛咒漏洞,沒漏洞都給你挖個漏洞出來。
真是,精神可嘉!
蕭千嶼看向那兩個太監:“那你們呢,就不怕詛咒嗎?”
那兩名太監其中一個看著無力反抗的太子,惡意地道:“奴才等從小被家人賣進宮中,早當自己無父無母了,何況做了太監本沒有後代,還怕什麼詛咒。”
至於他們自身,本就觸犯宮規活不了多久,倒還不如臨死前肆意奢侈享受一遭,然後答應皇后毀掉太子的腿。
說來,要不是太子要求肅清宮中不良風氣,他們也不會遭殃,剛好給自己報仇了。
皇后看著蕭千嶼垂著眼皮,幾乎己無力支撐,眼裡閃過一絲不忍,最後決絕的背過身去。
只當自己看不見聽不到。
那動作幾乎是無言的催促。
兩名太監拿著棍棒兇狠的一步步靠近,驀然牙齒咬緊,棍棒在空中劃過凌厲的風聲,朝著蕭千嶼小腿敲下。
‘轟隆’,巨雷炸響在坤寧宮頂上,兩道明亮的閃電擊穿了大殿,劈在了兩個太監身上 瞬時把他們劈得烏漆麻黑,外焦裡嫩。
“啊啊啊——!!!”皇后驚惶的慘叫聲溢位喉嚨,她滿面不可置信的一步步倒退。
隨著兩名太監屍體倒下,蕭千嶼整了整袖子,舉起手邊的安神茶慢吞吞喝下,然後對著皇后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容。
“母后,你真是無知,也不打聽打聽清楚當日法場上的情況,兒臣可是受天庇佑百毒不侵,區區一碗養生茶怎能困得住孤。”
長孫皇后嘴巴張了又合,結結巴巴:“所以,所以你能動 ,一首,一首是......”
蕭千嶼毫不忌違的承認:“是的,孤都是裝的,就想看看母后你到底意欲何為。”
皇后臉上慘白失血,猶自狡辯:“那又如何,你現在不是沒事,本宮是你的母后,沒有本宮哪裡有你。何況本宮可沒想傷害你,只是給你一杯安神茶,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而己。”
蕭千嶼好笑,形勢逆轉,如今又是自己母后了,皇后可真是會隨機應變,反覆無常。
他冰冷的道:“母后不要自欺欺人了,何謂始作俑者,誰是執行者,孤還是分得清的。何況,就算孤可饒你,天也不饒你。”
一個個儘想著投機取巧,挖空心思鑽漏洞 ,合該受些教訓了。
隨著連綿不絕的驚雷聲炸在皇宮上空 ,坤寧宮冒起熊熊大火。
即日,皇后觸犯天意,天降神罰,雷火焚宮!
“啊——!!!”皇后的慘叫聲劃破皇宮上空,如鬼哀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