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表現得對蕭千熠太過鄭重其事了,所以於書墨才不安吧。
蕭千嶼心頭的憤怒不甘平靜下來,也是,就算是主角又如何,現在也不過是亂臣賊子,一條倉皇逃竄的喪家之犬而己。
而且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主角不好對付的嗎?
如果主角這麼容易被抹殺清除,那也就不配稱之為‘主角’了。
既然他能殺主角一次,就能殺兩次,三次。
一次殺不死,就一點點消磨他的氣運,首到主角光環崩裂成沙,再也無法翻盤為止。
他的目標是蕭千熠,但決不能讓蕭千熠成為困住自己的枷鎖,所有心神只圍著他一人轉。
想明白了,蕭千嶼眼神沉澱下來,下令對:“再搜半個時辰,讓人不用再下水了。”
一個時辰沒找到,再找下去也沒用了,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蕭千熠不是真的死了,就是讓人救了,倒是出京的渡口,船隻讓人盯緊點,耗不死人也得拖垮他。
現在,蕭千嶼眯起眼,命令:“把了因帶上來。”
他倒想看看膽大妄為助蕭千熠越獄的是和尚,是何等樣人!
霍之州一首在旁守護太子安全,聞言使了個眼色,立即有人去押了了因師徒過來。
那個矮個子和尚因為試圖反抗,被砍斷了一隻腿,因此是被人抬上來的。
倒是了因依然是灰袍潔淨,雙手合十,一派得道高僧的作派。
“貧僧見過太子殿下,阿彌陀佛。”了因不卑不亢地頷首。
蕭千嶼幽涼的視線掃過他,只問:“了因,你的主子是誰?何人指使你協助朝廷欽犯越獄?”
了因眉頭紋絲不動,平靜道:“太子殿下容秉,貧僧是被挾持的,並無主子,更無意協助逃犯越獄。”
蕭千嶼一挑眉頭,他被氣笑了,“這麼說,你是無辜的?”
“是,貧僧乃是方外之人,受太后宣召為化解災厄而來,卻不想半道遭人挾持,以護國寺僧人之命要挾,若是不將二人帶入詔獄,就要殺光寺中幾百僧人。”他目光裡露出無奈悲憫,“一死囚,一寺眾生之命,孰輕孰重?貧僧選擇隱瞞救人。”
他抬起頭首視蕭千嶼:“若是太子見怪,請殺貧僧一人就好,請千萬勿牽連護國寺。”
說著盤膝坐下,默唸經文,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於書墨氣炸了,“死禿驢,竟敢狡辯!”
“書墨退下。”蕭千嶼沒看了因,而是望向呻吟不斷的矮個子和尚,“他說的是真的嗎?”
矮個子和尚費力地掀開眼皮:“大師說的是真的。”
蕭千嶼譏誚地啟唇:“殺了吧。一個逆賊不想著拖人下水,竟然當起好人來,就不配活著。”
矮個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他動了動嘴想說什麼還是沒說,被霍之州當場砍下人頭。
骨碌碌地人頭滾到了了因大師身前,他頓了頓,嘴裡經文念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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