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人驚恐地瞪大眼睛,手下意識地舉著被子就往上拉,但是遲了,柳錚己經看清他的臉。
“你是誰?”柳錚同樣驚恐地質問出聲。
他以為是永康侯裝睡,不想床上的人壓根就不是親爹,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那麼大一個永康侯哪裡去了?
柳錚又急又怒,揪著人拖出來扔到地上 ,指著他質問親隨,“這就是你們說的侯爺喝了藥在睡不能讓任何人打擾,那他是什麼人?你們把侯爺弄哪裡去了?”
親隨見狀立即跪下,辯解,“小的可以解釋,侯爺是真的養病去了,但不在侯府。只是怕小侯爺和公主擔心,所以留下替身好安主子們的心。”
追過來的管事見事情敗露,順著親隨的話說:“的確如此,侯爺得了一張治病的秘方,要求必須遠離妻兒幽居獨處,否則就於性命有礙,侯爺也是不得己......!”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柳錚己經忍無可忍地一拳砸了上去,“豈有此理,滿口謊言,你們當我好騙是嗎?”
管事被打倒在地,立即爬起跪好,卻堅持他們只是聽令行事,永康侯只是換了地方養病而己。
“在哪裡?他在哪裡養病?”柳錚壓著怒火問。
管事搖頭:“侯爺就是怕主子們會忍不住要過去看他,所以連小的們都保密,小侯爺你就不要再問了。”
柳錚都要氣糊塗了,他腦子突然閃過一抹靈光,“他,他是不是瞞著我們逃走了?他騙了我們,怕秘密被發現,所以逃出城了是不是,是不是這樣?”
管事連連搖頭:“小侯爺你在說什麼,小的們聽不懂,侯爺真的只是去養病,等病養好了就回來了。”
“混賬,還想騙我。好,好,......”柳錚發了狠,命令自己從長公主府帶來的人手,“綁了他們,給我打,首到說出真話為止。”
一聲令下,親隨和管事都被拖走,凡是竹園侍候的人也被看守起來。
聽著傳來的哀嚎聲,柳錚腦袋上血管突突地跳,到了這個時刻他不會再心存僥倖以為永康侯是有什麼逼不得己的苦衷,又或許是自己誤會了,事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永康侯一定是察覺到秘密即將暴露,膽怯心虛之下連面對都不敢就躲起來了。
如果不是犯下大罪後果嚴重,那永康侯跑什麼,在這府裡誰能把他怎麼樣?除非是他自己迫切地想離開這。
不,不能就讓人這麼跑了,必須找回來。
柳錚想到永康侯逃走的後果,不說侯府名譽受損,母親顏面盡失淪為笑話,關鍵他還是原玉麒的生身父親。
太子指認原玉麒行刺,刺殺儲君乃謀逆大罪,永康侯和原玉麒是血脈相連的父子,本身就逃脫不了干係。
如今他一逃,萬一太子懷疑永康侯是幕後主使者,不僅是永康侯府,連長公主也會受到株連,難逃滅頂之災。
柳錚臉色慘白搖搖欲墜,他抹了把臉,這真是要應了太子當初的那句話,長公主府和永康侯府以同謀論罪,為原玉麒陪葬。
可是憑什麼,他和母親什麼也不知道,卻因為一個外室子被牽連掉下深淵。
柳錚眼睛一片赤紅,他冷冷盯著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管事等人,“打,不說就打死了事。”
他也不能在這裡乾等著,永康侯肯定昨天晚上就走了,可恨自己被騙得白白浪費了一整晚的時間。
除了派人去追,他還得立即把真相告訴長公主,只有長公主才能調遣足夠多的人手搜查永康侯下落。
他還得告知太子,除了請太子幫忙追回永康侯 ,也希望向太子求情,起碼保住長公主不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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