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用完早膳,正在花園裡散步消遣,侍人就通報小侯爺回來了。
長公主情不自禁地神情放柔,忙讓人過來,只是見到兒子匆匆而來,還穿著昨日的衣服,臉色憔悴不堪,不禁蹙起眉頭。
“錚兒,......!”長公主喚了一聲。
“母親。”柳錚一見著長公主就跪了下去。
長公主臉上的笑意僵住了,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她臉色發沉,“出了什麼事,是你父親......?”
她身子晃了晃,難道是永康侯病情惡化有什麼不好?
柳錚抬起頭,悲痛地看著母親一無所覺的面容,“母親,請遣退下人,兒子有話要說。”
安慶長公主預感事情不尋常,她深吸口氣揮退侍人,然後道:“你先起來,什麼事慢慢說。”
柳錚搖了搖頭:“母親,一會你聽了千萬不要傷心。”
安慶長公主臉色白了一下,“到底什麼事?”
柳錚閉了閉眼,艱難地道:“兒子查到原玉麒原來是父親養在外面的私生子,他是蓄意接近兒子的。父親說要回侯府養傷也是假的,如今人不知所蹤,怕是己經逃了,......”
他話戛然而止,臉色發白地撲上去扶安住慶長公主,“母親。”
晴天霹靂。
安慶長公主像是在聽夢話一樣,腦袋嗡嗡嗡地響,本能地厲聲呵斥,“你在胡說什麼,怎能汙衊你的父親?”
柳錚眼淚流下來,悲傷地道:“母親是真的,父親早就背叛了你,他一首在騙我們。”
安慶長公主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頭就往下跌。
“母親,......!”
最後耳邊是兒子驚慌失措的呼喊,安慶長公主心神失守昏了過去。
永康侯時刻在幹什麼呢,他在逃命!
他先前是真的病了,但是首覺也是強得可怕,堅持搬回了侯府 ,就這麼險而又險地得到柳錚趕去‘聽泉山館’的訊息,當時他就覺得大事不妙。
永康侯的膽小屬性在關鍵時刻發揮出了微妙的作用,他幾乎是本能地意識到不能再留下來,匆匆佈置了一下就溜出城。
柳錚回城之前,永康侯剛出的城,就這麼完美地錯過。
那時永康侯還抱著渺茫的期待,想等著看看情況再回城,可得到‘聽泉山館’的人都被押走後,就對保住秘密不帶任何希望了。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拋棄京城的一切準備逃命——他要去投奔九江王!
而就在永康侯吭哧吭哧把一些價值連城的財寶搬上早己停靠在岸邊的大船,揚帆起航奔向前方時,他的船被攔住了。
有人守著船道打劫。
河水湍急的江面上,一艘氣魄雄偉樓如宮的大船擋住了永康侯船隻的去路。
於書墨趾高氣揚地立在船首 ,大手一揮:“打劫,識相的,把你的船隻,你的財寶,你的人 ,給我通通留下來。否則 ,讓你人頭落地!”
”?風威不威,好不好得講才奴瞧你,子主“:問頭轉地諂他 ,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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