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長公主和柳錚從來沒有懷疑過永康侯有外心,就是因為這麼多年永康侯身邊一首很乾淨。
但凡永康侯在京城,大多留在長公主府裡和安慶長公主雙宿雙飛,如果他染指府裡的女人,不可能瞞得過安慶長公主的耳目。
至於出門在外,有安慶長公主派去的人盯著,若是有情況早就有人稟告公主。
所以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還活著嗎,還是死了?
是跟在永康侯身邊呢 ,還是被他藏了起來?
管事拼命搖頭,這個他是真不知道。
永康侯不瞞著他自己有外室子的事,還把他給原玉麒使喚,但是更深層的東西他不夠資格知道。
柳錚問:“那有誰知道這一切?”
他眼珠赤紅,想挖出有本事讓永康侯背叛母親的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原玉麒既然是永康侯的私生子,又是怎麼改頭換面成了原家夫妻的孩子?
想到原家夫妻,柳錚猛然一驚,莫非製造火災殺了原家夫妻滅口的人是永康侯?
眼看管事逼問不出來東西柳錚狂怒的模樣,趙天寶忍不住嘆氣,還真是關心則亂啊,永康侯不可能一個人保守秘密,必然有人替他出面做事安排原玉麒,想知道真相當然是拷問永康侯身邊最信任的心腹手下。
而且你就沒想著回城首接問永康侯,難道如今還對著他客客氣氣嗎?
趙天寶不得不催促:“小侯爺,把這些人捉拿回京城,你隨時可以審問。而且,長公主殿下一個人在府裡,你放心嗎?”
柳錚臉色一白,永康侯危險可怕還隱藏得如此深,如今母親一無所知地陪伴照顧著他,萬一永康侯對母親下手怎麼辦?
“回去 ,馬上回京城!”柳錚腳步踉蹌了一下,催促立刻返回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
永康侯生氣地揮開侍女送上的湯藥。
“啊——!”侍女驚呼,顧不得地上碎裂的瓷片,立即下跪求饒,“侯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永康侯劇烈地咳了一聲,面孔潮紅,他不耐煩地道:“閉嘴,什麼大夫開的藥,喝了一點用也沒有。”
他心裡急得不行,想要快點好起來,偏身體不爭氣,一病身體軟綿綿的,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侯爺這是怎麼了?”安慶長公主剛從外面進來,見到眼前景象忙關心地快步上前。
“公主。”永康侯壓下眼底的焦躁,握住她的手,“是我性子急了,不想喝這苦藥了。”
安慶長公主掃了眼地下,揮手讓侍女下去,“不喝怎麼行,下去重新煎一碗來。”
侍女忙不迭地退下,又有人進來飛快清理乾淨地面。
安慶長公主溫柔地扶著夫君躺下,“你啊,還以為自己是年輕時候呢,性子這麼燥。”
永康侯苦笑:“我只要想到原玉麒被太子殘害落到這麼慘的下場,又逼著錚兒查什麼真相,而今我和公主頭上吊著一把鍘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落下來,心還怎麼靜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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